与你的小队抵抗在敌人进攻的最前线,没有你,那些萨卡兹雇佣兵会占领这栋楼的。”
博士的话还没有说完,耳机内又忽然传来嘈杂声。
“唉,博士,你难道忘了龙门的那次吗?那天我可是单人守住了一整条进攻路线。”是年的声音,“这次也让我去吧,米莎不是说暴徒依靠一座倒塌的瞭望台进军吗?那不就意味着敌方只有一条路可以威胁到飞机,这不跟那次的情况类似?”
“你?”博士愣了一下。
“对啊,是我。”在战场上举着红色圆盾,一盾就能拍飞几名体型巨大的萨卡兹佣兵的年按着耳机,自信地说,“反正我这里还有拉普兰德,我看她应该挡得住。”
博士默许了。
拉普兰德将自己的刀从一个体型巨大的乌萨斯感染者伐木工身上拔出,甩了一下日晷上的鲜血,扭头向着对街的年望去。她听见了年和博士的对话,但心中却微微有些不好的预感。
“嘿嘿,拉普兰德,这条街就交给你了……”年把盾收回自己的身后,转了转自己那把沉重无比的红色巨剑,瞧见拉普兰德看向她,于是便对她说。
“这该死的女人……”拉普兰德不知道怎么,暗暗骂了一句。
年成天穿着她那天从汐斯塔买回来的白色旗袍,虽然战斗了这么久,倒在她手下的暴徒不计其数,可她身上却一点脏物都没有粘,相反,拉普兰德则浑身是血。
“喂!你回来!”拉普兰德冲了上去。
“怎么了?”年愣了一下,“你是怕你守不住这条街吗?唉,没事的,我待会过去的时候,顺便帮你搞定一路的敌人……”
拉普兰德伸手掐住了年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她。年一下子没弄明白,但那头狼只是冷哼了一声:
“别给我死了……”
她就松开了手,又重新回去堵住敌人涌过来的巷口。年摸了摸脑袋,有些迷糊。
“能让姑奶奶我挂掉的家伙,还没出生呢……”年撇撇嘴,提着大剑朝着远处的机场冲过去。
她需要挡住进入机场的暴徒,防止他们摧毁停放在机场内部的运输机。乌萨斯人的军事防御设施非常完善,机场四周盖着难以被摧毁的围墙,但是切尔诺伯格的军队迟迟没有出现,仅有的那些警力全部都集中于市区,机场武装在抵抗了片刻之后,大多数都逃到其他地方去了。
年一路上除了随便砍死几十个烦人的暴徒之外,也一直在观察机场内部的局势。
机场围墙大门边上原本有一座瞭望台,现在已经倒塌了。石块倒下,砸在围墙上,提供了一条通向围墙内部的通道。暴徒们除了在机场外边烧杀抢掠之外,断定机场内一定有更多的切尔诺伯格非感染者——当然,即便没有,那些感染者也会摧毁这里的飞机。它们也是仇恨发泄的对象。
“别动我的飞机啊……”年站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