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盾将几个暴徒拍成肉泥,轻轻一跃就跳过了四五米高的石头围墙,冷不丁瞧见进入机场内的暴徒已经四散开来,便有些绝望地吐槽道,“怎么都跑开了?我还想一次性解决所有呢……”
她一脚踢碎了连接围墙外边和机场内的通道,没管朝着自己身体飞过来的箭矢,心里一直在想怎么把这一群人聚到一起来。末了,她觉得即便自己怎么杀,动静也不会太大,干脆让那些人自己过来不就好了。
她跳到一架飞机之上,观察片刻,但发现自己对于民用小型客机什么的懂得实在是太少,干脆换个方式挪一挪它——用最原始的那种。
年用身体的背部抵住这架小型客机的滑轮,叹了一口气,把盾和大剑举在身后。
她的脚一下子陷入了大地之中。
“喂!各位!来打我,不要砸飞机!”
年一脸不耐烦地朝后退去,那架几百吨重的飞机就那么缓缓移动了起来。她一剑斩断了固定飞机的绳索,随后用剑不断敲击着盾牌,发出巨大的噪声。
“难受,这衣服怕是脏了……不过,在那白羽那家伙回来之后,让他再我带我去汐斯塔多买几件不就行了……”
这一招真的成功了。巨大的响动和莫名移动的飞机的确吸引住了那些整合运动暴徒的注意。他们大概以为是有人驾驶着飞机,既然如此,失了智的暴徒便一窝蜂涌了上来,想要杀死驾驶员。
年用手抠了抠耳朵。
“这样就对了。”
她伸出脚,朝着滑轮处一蹬,飞机便继续向前缓速行驶着,而她本人却拿着自己的武器,跑了出去。
于是,那场毫无悬念的,完全碾压的屠杀开始了。
从一侧冲上来的几十名暴徒顷刻间被年剁成了碎末,在另一边,不明所以的暴徒们正在用燃烧弹和自制的铁棒铁棍攻击飞机的驾驶舱。
“你们是没长眼睛吗?那里没人!”年一个闪身,瞬间冲到了飞机的顶部,俯视着飞机下的那些整合运动们,满脸蔑视,“打我啊喂!打你的姑奶奶我!”
她扑上去,一剑劈死了一横排的暴徒。不要命的感染者们冲了上来,攻击如雨点般落下。
“给点力!”
年一只手捏碎了敌人的脑袋,也不顾身上的白色旗袍,就在人堆当中把武器和盾牌一扔,赤手空拳上阵。她打死任何一个人都只需要花不到十分之一的力气,而敌人却拼了命也只能勾破她的衣服。
“闲死了!闲死了!我讨厌战场!”
她伸手扯起一个人,随手将其扔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剩下的最后的暴徒尖叫着朝她扑了过来,仍然是被她三两拳捶成了一摊血泥。
“我想打麻将……”年望着一地的暴徒的尸体,忽然两腿一软,倒了下去,哭唧唧地说,“打麻将……打麻将……出去购物……还要拉着白羽陪我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