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丛生惊呼一声,吩咐道:“快准备热水棉布,还有止血药……”
经过一个时辰的医治,慕容舒的箭伤才治疗完毕,至于体内之毒游丛生摇头道:“此毒损害了他的内脏,只怕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薛邵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痛声哀嚎,半晌才红着眼睛问:“还有多少时日?”
游丛生注视着悲伤欲绝的薛邵,深深一吸,沉声道:“最多一个月,若是能够加以调理,或许有望撑过三个月。”
薛邵望着昏厥中慕容舒,缓缓闭眼的瞬间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道:“必定是王氏狗贼的手段,竟然连个孩子都下的去如此毒手。”
“王氏的阴谋志在天下,如今三州王的势力仍然在,唯有挟天子以令诸侯,如今国主既然沦为弃子,想必后面会有大动作,你需要振作。”游丛生摇头叹息,似也不忍看薛邵这般悲痛。
薛邵紧紧地握住慕容舒的手掌,悲恨交加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游丛生轻轻拍了拍薛邵的肩膀,安慰道:“老薛,这不是你的错,你用不着自责。”
薛邵抹了把热泪,愤恨难平地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此誓言天地可鉴。”
游丛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捏着薛邵的肩膀,红着眼眶豪气干云地道:“这一路你不会孤独,我一定会陪着你走下去。,”
“薛公子,国主的伤势……”慕容景带着国母突然走进营帐,看到两人神色凝重,后话给咽了回去。
薛邵连忙缩回了手,勉强挤出个笑容,道:“国主的伤势已无大碍,只是若想痊愈,还需要药物调理,还望国母恩准,能够让我等二人进宫伺候国主疗伤。”
国母李婧蓉拭去脸颊的泪水,才勉强有了一丝的笑容,欣慰地点头道:“那就有劳二位先生了。”
薛邵上前一步,道:“国母亲安心,只要有我在国主一定能安然无恙,除非我死。”
李婧蓉静静看着薛邵,轻轻握住薛邵的手臂,点头道:“谢谢……”
两人走出军营,游丛生满脸黑线地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私自主张了?什么时候答应随你进宫了?”
薛邵卸下内心沉重的包袱,颇为好奇地问:“难道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跟来?如今舒……国主病情告急,这个忙你……”
“两位先生,末将奉命带两位入宫。”王耀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拱手以礼谦逊尊卑。
王耀是王珩的表哥,也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并且身兼北炎军团的副将,深得王珩与王溟的信任。
薛邵对他知晓甚深,却不露声色地道:“还劳烦将军了。”
此行途中都寡言少语,气氛有些微妙,薛邵突然问:“王副将,刺杀国主的是些什么人?”
王耀眼中两人已是将死之人,也就直言不讳地道:“是东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