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公子还特别吩咐,要薛公子也亲身迎接,否则一切免谈。”
慕容景微微一愣,随即望向薛邵,见他仿若未闻一般只能陪着笑脸道:“薛公子,既然如此还劳烦你随本王辛苦一趟。”
薛邵酸溜溜地骂一句:“好你个游丛生,竟然跟我端起架子了!”
……
王府前厅,坐着一位身穿锦衣凤绸的俊郎男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柳眉杏目带着浅浅笑意,给人一种邪魅浪荡之感。
在他对面坐着一位身穿红衣的艳丽女子,身材玲玲黛眉如画,朱唇微启娇艳欲滴,整个人如同深秋枫林里走出来一般红艳动人,唯独一双眼眸冰冰冷冷,形成极端的对比。
“梦瑶,我们就赌你家主人会不会前来迎接如何?”游丛生托着腮自负满满地道:“我赌他一定得来,谁让有求于人呢。”
云梦瑶只是安静地坐着,丝毫没有要搭话的意思,冷漠的如同深秋晚风带来的寒意,与她一身如枫似火的装束格格不入。
游丛生忍不住翻个白眼,毫无趣味地叹息一声:“你这妮子什么都好,唯一令人不爽的就是跟你家主人一个德行,整个一只闷头驴!”
静若禅僧的云梦瑶突然抬眼瞪向他,深邃的眼眸射出一道寒光,使得游丛生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道:“别,不说你主人的不是了。”
说话间慕容景跟薛邵已经步入前厅,云梦瑶立即起身,低头道了句:“少主。”
游丛生却只是瞥了他俩一眼,随即侧过头去哼起了小曲,一副自傲清高的德行,完全不将两人放在眼里。
薛邵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堂堂禹州王被这般无视存在,脸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顾念儿子重疾缠身只能抛下面子,尬笑两声拱手道:“游公子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
游丛生虽然生性傲慢,却也不似不谙世事的黄口小儿,知晓些轻重,正过脸来冲禹州王憨憨一笑,对着薛邵时却绷住了脸,“哼”声道:“老薛,你得学学王爷,求人有求人的模样。”
薛邵不屑地啐了口:“你要是不情愿回去便是,谁还没了你不行?”
此话一出倒是惊的慕容景心猿意马,因为谁没了他游丛生都行,可慕容缺要是没了他,不出三刻就得奈何桥报道去了。
只是老奸巨猾的慕容景,也瞧得出两人不过是拌嘴耍性子,倒也不必去插嘴,只能一旁干笑且焦急着。
“这可是你说的。”游丛生豁然起身,冷“哼”一声径直出了前厅,丝毫不带顿足的。
慕容景反应过来正要追赶时,薛邵却一把拉住了他,冲他使个眼色才故意提高了嗓门:“王爷,你那里三十年的女儿红,可还有不少?”
慕容景揣摩出薛邵的深意,学着薛邵提高嗓门道:“怎么着也有个几十坛,平日里都舍不得喝,今晚怎么也得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