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
去而复返的游丛生嘴里吞咽着唾液,满脸馋样丝毫不加掩饰,憨笑两声道:“喝酒怎么少的了洒家,何况还是三十年的陈酿!”
“怎么?舍不得走了?”薛邵故意一脸鄙视之意,丝毫不给鬼谷传人留半分薄面。
游丛生也习以为常,嘴上却强硬地道:“不是舍不得走,只不过你顶着神医谷的招牌,还不是怕你败坏了神医谷的名声。”
“您真是神医谷弟子?”慕容景终于道出心中的疑虑,也是想给焦急的内心寻求个安慰。
游丛生微微皱眉,正色俨然地道:“如假包换的神医谷传人,王爷,您这是不信?”
慕容景顿时肃然起敬笑意盎然,摇头道:“不敢,传说神医谷可以医死人,犬子得是得天庇佑,终于有救了。”
游丛生不屑啐口道:“什么得天庇佑,得神医谷庇佑才是,别叽歪了,再叽歪下去就真耽搁成死人了……”
游丛生还未踏足小王爷卧室,就一脸嫌弃地捂住了口鼻,骂道:“这都什么药味,像这样乱吃药,活人也得吃死。”
紧跟其后的慕容景不敢出言无礼,只能任由游丛生唠叨埋怨,毕竟他身为神医谷的传人,可谓是天下独秀,医理上有着足够的发言权。
游丛生牢骚过后才进入主题,瞧了眼床上躺着的慕容缺,虽然呼吸尚在也接近油尽灯枯了,上前探查了脉象叹息道:“幸好是赶上了。”
“游公子,可有诊治之法?”慕容景小心翼翼地询问,悬着的一颗心都快掉地上了。
“小王爷这是纵情酒色过度造成的枯竭之症,导致阴盛阳衰之象。”游丛生言出惊人却不急不躁,掏出一瓶药丸,道:“这里有三十颗续命丹,每日服下三颗,三日便会苏醒,剩下的一日一颗当无大碍。”
说完又随即补充一句:“切记要戒色戒酒,否则神仙难救。”
慕容景如获至宝地收下药瓶,感恩戴德地道:“如此恩德,游先生可有什么需求?”
游丛生挥了挥衣袖,极为潇洒地道:“有好酒有肉似神仙,你问老薛吧!”
薛邵倒也不客套,正色道:“王爷,再过三日便是国主主持的秋闱狩猎,想必王爷已经接到旨意,三州王都会参加是不是?”
慕容景稍显惊讶,但想到神医谷传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能知人所不能,倒也不多疑虑,点头道:“确是如此。”
薛邵喝了口酒沉思片刻,道:“想请王爷带着我等一同参加秋闱狩猎,不知王爷可有为难之处?”
慕容景更显心惊,因为想不通薛邵如此要求目的何在,如果背后存在什么阴谋后果不堪设想,可大恩之下他又无法拒绝,顿时陷入两难境地。
心思敏捷的薛邵察觉到王爷的为难之处,笑道:“王爷不必过虑,在深宫内院之中,即便我等存在什么小心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