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家里是否有一个珠子?”那老妪也学乖了,这回并不给汪敬贤假惺惺的解释机会而直奔主题。
“不过是焘礼公因军功而获得陈英王玉成的赏赐罢了。”汪敬贤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也就是焘礼公从清军那里缴获的一颗夜明珠而已。”他随后又补充道。
要知道,以汪敬贤现在的身家,一颗小小的夜明珠也不算什么。围观的众人听到这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照道理,如果阁下喜欢,在下奉送便是。只是,此珠乃先祖依军功而得,实乃祖上所传之物,睹物以追思先人,故在下十分珍惜。若是阁下有意于在下之别物,定当双手奉上。”汪敬贤说完,向这对母子拱了拱手,以显示他的诚心接纳之意。
“呸,你说得简直比唱得还好听?这颗珠子可不是汪焘礼那老贼缴获的,而是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的心爱之物。”那老妪见汪敬贤百般抵赖,索性开始讲出事情的原委和真相。
“当年,你远祖汪焘礼还是少年时,便加入了由陈玉成带领的天国童子军,随队征战南北。那个时候,陈玉成也只大汪焘礼一两岁,他见汪焘礼在冲锋陷阵中奋勇冲杀,且时常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于是将汪焘礼调来身边担任亲兵护卫。”那老妪现在的状态比起刚才来,要平静不少。说话也不象刚才那样尖酸刻薄了。
“哦,原来焘礼公还这等威武啊!”汪敬贤听了,心中对先祖的敬意更增添了几分。
“哼哼,我还没说完呢!”那老妪白了汪敬贤一眼。
“你说,你说”汪敬贤尴尬地笑道。
“后来陈英王在解安庆之围时,遇到一位将死的湘军将领。他见英王年轻有为、行事光明磊落,故在临死前,将自己一直珍藏的珠子交给了陈英王,并说道不忍此珠从此随他消亡于人世,故不惜抛却敌我之别而将此珠托付给陈英王。”那老妪接着说道。
“噢,那这个珠子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汪敬贤听到这里,他比谁都更加好奇。
因为珠子的确是在他的手上,可是他并不知道此珠的背后居然还有一段故事。
“当时,那个湘军将领单独讲与英王听。故除了英王以外,其余人等并不知道实情。从那以后,英王每于军国大事之余便把玩此珠,但此珠究竟有何贵重与特殊之处,英王似乎也没参详出来。”那老妪说道。
周围的观众听到这些,纷纷云里雾里、不明就里。
有的人甚至在小声说:“不就是个宝珠嘛!有什么稀奇的呢!”
“赶紧闭嘴吧,听听那老太婆讲故事也是好的嘛!”
大家小声地七嘴八舌道。
汪敬贤听到这些私底下的偷偷议论,也觉得眼前这老妪真是小题大作,没事找事。
居然还不惜要杀他并破坏汪家祠堂。
要不是那珠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