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焘礼公传下来的物件儿,他真想把那珠子送与这老妪,打发他母子走人便是。
“既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珠子,那英王就将其送给先祖汪公也是稀松平常的事?阁下如何口口声声污蔑汪家的先人呢?”汪敬贤更加不满了。
“因为那颗珠子是你家先祖在杀害我夫家先祖后独自占有的。我夫家先人先后死在你汪家先人的手上。”那老妪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周围的观众听到这里惊呆了,汪敬贤听到这里也惊呆了。他实在不知道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英王在被俘之前,曾安排汪焘礼和我夫家的先祖,也就是同为英王亲兵护卫的郑家声,二人一道携带英王的重要物品前往浙东投奔忠王李秀成,其中就有那颗珠子。由于路途遥远,又时刻躲避湘军排查,二人最终没能见到忠王,而是投到了康王汪海洋的帐下。当时汪焘礼也还算忠心,遂将此珠交给了康王。但是康王也不知道此珠的具体来历,只当英王旧物而予以保存和收藏。”那老妪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
“然而康王其后亦死于战阵,天国余焰从此熄矣。汪焘礼和郑家声再次大难不死,相扶着从死人堆里走了出来。他二人决定就此解甲而终老于田园。于是,二人找到了康王的财物予以均分。在抓阄时,本是汪焘礼得到了那颗珠子,但汪焘礼觉得此珠并非什么值钱之物,故以此珠换得郑家声手中的金条。也该我夫先祖是个老实人,见汪焘礼年龄尚轻、尚未成家立业,需要现钱以支用度,遂慨然应允,换得此珠以念故主。”
“哼哼,莫非你家先祖亦后悔了,又将那颗珠子退回汪焘礼了?”这回轮到汪敬贤冷笑了。
“汪焘礼无耻。”那老妪高声抢白汪敬贤后接着说道:“二人在分得财物后,汪焘礼就在此地娶妻生子、安家落户。而郑家声则追随一个同为太平军的女营官去了邻省安家。二人由于同为广西子弟,且共事多年,所以虽然各自安家,也时常有书信往来,互致问候。”
“哪知那汪焘礼却人面兽心,后来害了我祖郑家声及其两子。”那老妪说着说着又开始勾起了伤心的往事:“事隔十多年以后,郑家声带其两子回广西祭奠先人再一次路过汪焘礼府上小住几日。在一次酒后,郑家声与汪焘礼回忆起当年追随英王征战天下的往事,双方俱不胜感慨。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那颗珠子。”
稍事停顿后,老妪接着说道:“原来在英王安排他俩出逃时,英王曾单独嘱咐郑家声此珠或有重要隐情,须交忠王妥善保管。因为郑家声年长汪焘礼几岁,故英王仅将此事说与了郑家声。后来二人投奔康王,郑家声又将此事密告康王。但康王忙于战事,无暇顾及此珠,也就没当回事。及至康王战殁,二人分财,汪焘礼通过抓阄获得此珠,但他嫌此珠不值钱而自愿以此珠换得郑家声手中的金条。而郑家声一是因为汪焘礼年龄还小,尽量让他多得些值钱财物。二也是因为此珠有隐情兼之可以思念故主,也就以多一些的财物换得此珠并妥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