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接下来又到了岳炎的忽悠…哦,演讲时间。
他半真半假给薛神医分析现状,让薛铠觉得自己离开几天并没有太大影响,甚至还会因此拯救一条人命。与其陷入眼前乱局,还不如离开一段时间整理思路,寻找医治疫病的方法。
岳炎又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天天守在医馆,跟小薛大夫一起治疗染病的乡民,让薛神医放心去救人,冷静去思考。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岳炎意犹未尽道。
已经入巷的薛神医深以为然。
“但是,老夫若是离开,医馆这边真的能行吗?”薛铠还是有些迟疑。
“最难报答父母恩。新甫先生(小薛)也到了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岳炎信心十足道:“再说,薛院使还不放心我岳小子的医术吗?”
说这话,岳炎为没有脸红而表扬了自己。
……
……
第二日清晨,岳炎破天荒的早起,梳洗停当就去医馆帮忙。答应了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这是岳炎的做人准则。
薛神医已经启程应天府,岳炎、张九哥还有十个岳家家丁在医馆照料病人。只要是被诊断为霍乱的,都按薛神医的既定方法用药,岳炎特别嘱咐所有人戴上手帕遮掩口鼻,勤洗手。为此还特别安排了三个家丁看守,谁违反了就棍棒伺候。
午时未到,松月斋的堂头穆涛跑来,说王大人林大人来了,让赶紧回去。
穆涛是刘福培养出来的跑堂,刘福要走了,岳炎也就着意培养他接任,看起来还有些灵性。
跟小薛大夫说声抱歉,岳炎小跑着回到茶楼,却见几个人已经在二楼最大雅间里坐下。朱厚照居中,王鏊和林世远分坐左右,刘瑾、张永站在旁边伺候,钱宁和石文义根本不在雅间,分别在楼梯口和茶楼门外护卫。
在茶楼外,岳炎也看见了十几个明显是穿了便装的衙役紧张的警戒着。
“听说是岳公子救了朱某性命,在下特意登门致谢。”朱厚照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年轻人恢复快,倒不显得病殃殃。
岳炎心里不爽,谁家登门致谢像你这样大咧咧的坐着,一不起身,二不抱拳,三不施礼的。
不过刘瑾和张永客气了不少,主人说致谢的话,他二人代表朱厚照深施一礼。
岳炎嘴里说着不敢不敢,只是歪打正着而已。说得刘瑾直拿白眼翻他,意思是怎么着,我家主人给你练手了?
岳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这位大明太子。头戴公子巾,身着湖绸儒衫,衣饰简单朴素,看起来也就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打扮。
但是,这白面少年生了一张瓜子脸,剑眉长目高鼻小口、说不出的玉树临风、倜傥洒脱,身上自带着上位者的气场,自小被饱学大儒们教育的儒雅大气。
朱厚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