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如他们所说,你是贼?”
上官云语气平坦,轻描淡写。
“不,绝无此事,小生来这是为了寻一幅画。”
画?
上官云被他说懵了。
老子又不是什么文物收藏家,再说了,这山上遍地是草,哪来的画?
“那你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只要让我进这间竹屋,必能找到。”
竹屋?
“放肆!师尊的房间,也是你这样的人能随便进出的?”
“想进这间屋子,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识相的趁早离开,不然等到师尊发火就晚了。”
众人一言一语,把上官云推向了一个崇高之地。
云初阴沉着脸,转过身去,看样子貌似是要离去。
只看他徘徊着走了几步,旋即转身,单膝落地,“前辈,我自然不敢与您对抗,但这幅画我必须要拿。”
奇了怪了。
这前后不是矛盾了吗?
不敢对抗,还非要拿东西?
“我就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师尊,待我一剑斩了他的脑袋。”
黑岩炸裂的声音,如长坂坡张翼德大喝。
“罢了!就让他进去找找,我这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你想进便进吧。”
“师尊!”
上官云摆摆手,叹了口气。
“多谢前辈。”
嗅着袅袅沉香,云初抬腿往屋内走去。
这一间屋子,简而不漏,朴素的很。
但出生于书香世族,自打小云初便对字画有一种独特的感触,这破旧的竹屋之内必然隐藏着那个父亲交代的那个东西。
良久。
云初沉着头,走出来时一脸黑线。
“如何?找到了吗?”
云初没有说话,看样子并没有。
“我也不想难为你,只不过你上山伤了我的两个徒弟,这笔账该怎么算?”
谁也没想到,这书生一身温润儒雅气质,做起事情竟然如此彪悍。
不经意间,云初便跪在赵天敏面前,“这位姑娘,方才多有得罪。”
这一跪,使得赵天敏被吓了一跳。
“啊这……”
无奈之下,赵天敏看了一眼上官云。
“你赶紧起来吧,我们岁数相差不大,你行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她那嫩白的小脸,一下就红了,如同一张白色宣纸上面的红晕。
待云初准备给陈天佑行礼之时,匆忙被他拦下。
“算了算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