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怎么动不动就跪?”
能有如此魄力,必定不是普通人。
念及此,上官云动心了。
要不就把他留下?
可该要找个什么理由呢?
对了!
他来这是为了一幅画,只要帮他把画找到,那就是人情。
完事之后,再谈收徒之事,必然事半功倍。
“行了,念你这么懂事,不妨跟我说说,你要找的是怎样一幅画?”
云初抬头,眼前之人一身白衣,朴素干净。
不过他的眉宇之间,似乎囊括了整个星河。
仅是看一眼,就给了他一种绝世高人之感。
“前辈,是《山水星河图》。”
尬了。
没听说过怎么办?
“刚才你为什么说这幅图在我的屋里?”
“前辈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家族一种独特的嗅觉,每一幅画都有它独特的味道,我一路便是追随着这一股味道来到了这里,只可惜搞错了。”
画还有味道?
可劲吹吧。
问问他们?
不行,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有点见识浅薄了?
“老哥,关系到收徒大计,这次你可别耍我了,你知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山水星河图》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宿主已是十级绘画大师,倘若有需要,可自行挥笔。”
对啊!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管他是什么,老子重新给你画一幅不就是了?
念及此,上官云抬头,突然变得气势非凡,“你没搞错,这幅画的确在我这,不过前几日被我拿出去了,现在估计还在巡回演出呢,想要的话,你得多等几日,或者我重新给你画一幅也不是不行。”
重新画一幅?
难道《山水星河图》出自于前辈之手?
小小画卷,便可将整个山水星河纵览其中,不敢想象,这个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