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呵,要罚就罚,我不怕。”娟儿根本不服她。
“我罚你,你又不改。还是等柳清州罚你吧。”安笙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娟儿完好无损的从寝殿出来,几个婢女、太监都围了上去。
“夫人居然没有严惩你,还真是有点手段。”
娟儿气得跺脚,三角眼一挑,狠狠说道:“呸!就一个罪臣之女,什么有手段?怕得罪侯爷,不敢动我罢了。”
柳清州沐浴完毕,便迎上来在她脖子上乱啃一通。
安笙推开他,“我还要作画,答应书阁老板了。”
“明日要出门?我陪你去。”他从身后抱住她。
“不必了。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粘人了吗?”
柳清州只好应允。
夜半,趁柳清州看文案之际,娟儿端上一盅冰糖雪梨汤。
柳清州这才堪堪意识到深夜了。
他将笔放下,“不必了,本候回房了。”他起身便走,从头到尾没拿正眼看过娟儿。
关门时,一锭还没小孩巴掌大的印章掉在地上。
娟儿将印章拾起来,她是识字的。认得上面‘广陵候’三字。
她的嘴角勾起抹邪笑。
……
第二日一早,安笙便去往书阁,给老板交画。再三推诿后,老板还让安笙画一幅,二人谈了半天。
回府时,管家跟下人都乱套了。
他们弓着腰像是在找寻什么绝密的东西。
安笙上前好奇问道:“管家,可是什么东西丢了?”
管家抵在安笙耳边小声说道:“侯爷的印章。”
安笙内心震了震,印章的权力很大,若是被奸人拾取,后果不堪设想。此事闹大,皇上定会责罚。
她匆忙赶去寝殿,柳清州迎来上来,将她抱在怀中。
他不疾不徐的问,“夫人,我的印章呢?”
安笙翻了个白眼,“你的印章问我?你怎么变得丢三落四的?”
他笑着在她鼻子上刮了下,“不是什么大事,别急。”
“莫不是放在书房了?亦或是就在宫中未曾带回来。”安笙伸手在他腰间摸起来。
柳清州的唇贴在她耳畔道:“别摸了,有感觉了。”
“你说话没有节制!”安笙假装愠怒,在他屁股上拍了下。
娟儿看着脸都红了。她跪下,尊敬说道:“夫人,莫不是您将侯爷的印章收起来了?”
“我收印章作甚?”安笙想看看娟儿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