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只有李仁念读罪状的声音。
“.预计张文在出卖军械铁器等违禁品中获利超百万两。”
李仁最后看了看手中的卷宗,道:“完毕。”
林冲点点头:“张文,这些没错吧?”
其他锦衣卫都是办案老手,一听那卷宗里的东西,就看出很多东西,这么详细,不可能作假,说不定其中张文行事的关键人手都已经落入林大人之手才有这种供词。
无疑,林冲就此一下在这些家伙心中立下不可得罪的形象。
“你们.诬陷!”
张文脸色苍白地说,“我要离开这里,国公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说完,张文就起身要走出去。
“国公恐怕饶你不得吧。”
林冲玩味地道,“魏国公三子就是在弘治十年的边境冲突中殉国,说不定就是死于你走私的军械!”
“你,你,血口喷人。”
张文绝望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林冲喊。
张文清楚,如果是其他罪责,犯再大的事情,魏国公府都能帮其抹平,但违禁走私蒙古是特别不能碰的,再加上当年徐三爷之死,魏国公对这,最是上心,千万不能承认,否则首先不能放过自己的就是魏国公府。
“石大人,麻烦你告诉这位张文千户,我们是什么人啊,他似乎不清楚我们的规矩。”林冲笑了。
“咱们锦衣卫什么时候讲过证据啊,况且你这种证据确凿的?”
张文死定了。
“来人,”石文义明白林冲把此事交给自己了,即是杀鸡儆猴,也是做给其他人看:“摘了张千户的印,押下去。”
张文脸色大变,锦衣卫是什么人,进了他们的手里,还有活路?
“唰”的一声就把绣春刀拔在手中,“这是你们逼我的。想必你们忘了,我可是锦衣卫第一高手。”
张文手一扬,边上两个千户就捂着脖子痛苦倒下。
“挡我者死。”
张文弹身就往大殿外冲去。
“拦住他,杀无赦。”
石文义大声命令道。
林冲静静|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看着手下的千户们。
有的人拔刀就围上去,这些人要么是石文义一伙,要么是要在林冲面前挣表现,这些人可以用,好的可以大用。
有的人袖手旁观,甚至暗自使绊他人,延误时机,这些人在林冲眼中就是敌人,要么清除,要么边缘。
还有几人趁机溜走的,这些人心中有鬼,也要赶紧抓起来。
人生百态,尽收于心。
李仁反应最快,张文一动,他也动了,几步赶过去,然后猛然一跃,就跳过张文头上,要落到张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