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扑克牌外,其余所有不管是猜对还是猜错的扑克牌都是正面朝上。
这是游戏规则,洛淼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
宇憐十根手指交叉,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迟迟不进行猜牌的洛淼。
他十分清楚桌上仅剩的两张牌的数字是什么,这一点对于洛淼而言也是一样,他迟迟没有进行猜牌的原因宇憐也清楚——一旦洛淼进行猜牌,等待他的就是一个必输的结果。
但不进行猜牌,也只能延缓等待洛淼的一个必定结果。
宇憐没有逼迫洛淼进行猜牌,或许是自己已经必胜,他从容不迫,嘴边挂着一丝微笑观赏着洛淼那难以言述的眼神。
果然,这才是他最愉悦的时刻。
宇憐抽空瞥了一眼旁边仍被他囚禁的人质们,心想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有幸存活的人质已经处于在崩溃的边缘了,他们从满怀希望到希翼破灭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当洛淼连续赢下两局游戏的时候,他们真心觉得能将他们全部救出去——尽管他们自己都察觉不到这只是多天面对绝望时出现一根救命稻草的反差心理。
可在迎来两局胜利后,却是连败三局!瞬间死了十五个人!
遍地的残尸已经和两天前的血腥炼狱无异,当看见洛淼迟迟没有猜牌,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的下场,幸存的人质情绪瞬间崩溃了。
他们谩骂着洛淼,将一切源于对死亡的恐惧产生的情绪倾泄在洛淼的身上。
“混蛋!为什么,为什么你救不了我们!?”
“滚下来!让我们出去参加对赌!”
“让我们出去,让我们出去!这个家伙没有资格去用我们的性命‘玩游戏’!我们要亲自和你赌!”
除去庆丰贸的所有人质都在谩骂,包括先前被洛淼“赢下”,暂时免去死亡危险的人质,那个在第一局游戏结束时哭求着洛淼选她的女生在此刻咒骂得如此疯狂。
一个破裂的玻璃酒瓶飞起,砸到洛淼的额头,锋利的玻璃边划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浸入了他的眼眶……
洛淼默默地坐在那里,耳边萦绕的是对他谩骂声,身边飞舞的是砸向他的杂物。
看到这一幕,宇憐终于维持不住表情,笑出了声:“对对对!咒骂这个人吧,叱责他吧,怪他无法从游戏中取胜,怪他拯救不了你们!”
宇憐的笑声在这片谩骂声异常刺耳,落在庆丰贸的耳中无比讽刺。
他能活到第六局游戏幸运无比,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宇憐取胜后没有杀死表现与其他人质格格不入的自己,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当看见这些丑态百出的人,听见这些难听的谩骂,庆丰贸胸膛中一簇怒火遏制不住的燃烧起来,他怒极反笑:“要脸吗?”
“嗯?”一个男子听到庆丰贸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