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转头看向他。
“我说要脸吗?”庆丰贸尖锐的目光落在那些姿态令人作呕的人们身上,“只因那个孩子面前坐着的是能随意屠杀你们的暴徒,只因你们那脆弱的内心无法承受死亡的恐惧,便将所有自身的情绪宣泄在正在拯救着你们的人身上吗?!
你们不觉得你们弄错了对象吗?你们该要骂的,不是这个滥杀无辜、拿我们的性命当作游戏来娱乐的混蛋吗?!
那谩骂声中透着的强硬为何不在刚才留给给予这份恐惧的暴徒?是因为他产生一个不喜的念头就会杀了你们吗?是因为是暴徒而不敢言吗?是因为怕死吗?!
因为怕死,暴徒就坐在自己面前拿着我们的性命当作赌资也不敢道一句牵扯到他的话,为什么在游戏开头的时候你们不曾发出一道声音,有的仅是满口的恳求,而且恳求的对象不是暴徒,而是救你们的人,求他选自己做为赢得的‘赌资’。
获胜的时候你们欢天喜地,输的时候你们满脸恐惧,当意识到自己快要没命的时候,没有做一点自救的事,反而声嘶力竭的斥责为救你们而来的人,骂他为什么没有能力拯救你们!
你们,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