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不能让最厉害的武器有失败的经历,她也不想有失败的经历。
她败了,就说明,她丑了。丑了的自己,怎么能让人接受。
她脑门上蹦出了筋,脸也冷的渗出水。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急,想着想着,那人似乎成了她的魔障。总也跳不出那晚的记忆。镜子里的人变得自己也不认识。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应该恨他,你应该打败他。
镜秋月和春无言掀门帘进来。
空空,那人回来了。镜秋月小声说道。
鱼空空盯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冷冷问道,谁,谁回来了?
阿急。当了箭的阿急。春无言补充道。
阿急,就是那个看都不看她,喝了三个时辰酒的人,这个名字,她一下子就想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她好像想到了一个什么好主意,冷着的脸也热了,嘴角慢慢上翘,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镜子里的人又变得明艳动人。
鱼空空转过身问道。
镜姑姑,春姑姑,你们说,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什么?
夜黑无月,家破人亡。镜秋月毫无表情的说道。
回头无岸。春无言冷冷地说。
鱼空空一甩袖子,无奈的嗔道。
二位姑姑,你们怎么就跳不出那么老套的想法呢?
镜秋月二人齐声道,这本就是我们的做法,不给人希望,岂不是最大的痛苦。
鱼空空“唉”的一声,转身出去,正碰见莫等闲和空悲切回来,便把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空悲切捻着胡子道,生逢乱世根无凭,连年有余影无踪。
鱼空空又是一副失望的神色,三个人说的都对,可是一点也不具体,都是飘在云上的道理。
看得见,摸不着。
莫等闲笑嘻嘻的说道,来,来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镜秋月抢白道,你会有什么故事?舍生而不舍利?
莫等闲嘻嘻笑道,故事人人有,说法有不同,等我讲出来,你们就都懂了。
好,你讲。
快点,不要卖关子。
莫等闲端起茶壶,使劲的喝一大口,才慢慢讲道,一个本来要骑马仗剑走天涯的人,突然遇到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说要许他终生,那人就当了剑,卖了马,可是,他一回头的时候,那女子却不见了。
嗯,好悲伤的故事,好痛苦的人。
空悲切气道,笨啊,不会再买把剑,牵匹马,重新走天涯吗?
春无言唏嘘道,唉,即使,买了剑,牵了马,那个天涯,也不是原来的天涯了。生不如死啊。
嘻嘻,你们为什么那么悲观呢,万一,他再遇到那女子,岂不是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