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空空并不觉得这是个痛苦的故事。
春无言说道,如此说,那女子不是骗子就是瞎子。
怎么说?鱼空空问。
春无言解释道,如果是骗子,她不会在乎再骗你一次,如果是瞎子,她只听见了剑马之声,钱帛之利,而不识那人之面孔,爱你的人,自然会原谅,寻常人怎么会上两次当。
场面一下子静下来,半天无人言语,春无言的话对极了,人总是善于忘记,又善于错过美好,当有人在乎的时候,往往又最容易失去。
鱼空空自语道,这个故事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遇见过。
莫等闲道,每一个来到销金窟的人都是那个骑马仗剑的人。
哦。鱼空空似有所悟,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喊道,不对,这么说,我岂不是那个无情的女子。
喊着喊着,她自己的声音都弱下去,她们的营生本就是这个,只不过是那个女子和这个女子的区别。
鱼空空又开始自责起来,唉,我怎么感觉,我一直在犯错。
镜秋月安慰道,错的不是你。
鱼空空自责了自己一下子,就回转了神经,摆手道,打住,镜姑姑,我知道,我明白,所以,现在我要报仇。
什么仇?大伙问她。
阿急在哪?
被人带到福来客栈了。
好。好呀,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