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角长叹一声,看着空荡荡只有襄楷一个人的大堂,不由一股子悲凉之情升起。
看到张角的情绪不高,襄楷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襄楷是方士于吉的徒弟,那本传说是南华老仙赐予的《太平清领书》其实就是于吉编撰的,也是襄楷亲自找到张角赠予他的。
这本书不只是张角看过,早在汉顺帝时期于吉的另一个徒弟宫崇就将它献给过朝廷,但是后汉已经不是笃信黄老之学的前汉了。
外戚、宦官轮流把持着政局,哪里容得下其他势力染指既得利益?
汉顺帝的朝议没有任何作用,群臣极力驳斥《太平清领书》的内容,这本书就被定朝廷为妖邪之书,封存石渠。
后来的汉桓帝生不出儿子,听说于吉的徒弟襄楷很有些本事,将他招入朝中。
虽然襄楷解决了皇帝的生理需求,但是汉桓帝对《太平清领书》中描绘的政治蓝图和天下盛世似乎也是一点儿兴趣没有。
再后来,襄楷因为党锢之祸为士人求情而被被治罪,于吉和他的徒弟们对日渐式微的汉室朝廷彻底失望了。
恰巧,襄楷遇见了张角。
两人一拍即合,太平道出来了!
一拍再和,黄巾军出来了!
所以说,顺通始末,张角其实不止是自己一个人,他继承着于吉为代表的黄老方士的全部政治诉求。
眼见黄巾军节节胜利,张角不知染上了什么病,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
自然,襄楷也很为他的身体担心。
年事已高的于吉更是不远万里南下,想要为张角找到治理伤寒热病的医学大家,张仲景!
言归正传,张角知道襄楷的想法,想了想,说道:“本教主现在气色太差,怕是短时间不能再见教众了,刚才张梁都差点瞧了出来。”
襄楷有些着急,连忙反对道:“那不行,你是黄巾军的支柱,长时间见不到你现身,黄巾军不需要汉军攻击,自己就会崩溃的!”
“嘿!”张角冷笑一声,“你们不是一直想插手教务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我会封你为‘神上使’代掌教务,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出来一趟的!”
胡须皆白的襄楷思考着事情的可行性,看着张角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相识多年的大贤良师很陌生,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
张角笃定的看着襄楷一副几乎不敢相信又欣喜万分的样子,肯定的说道。
襄楷拜道:“那,襄楷多谢教主信重!”
“去吧!”
张角将桌案上早就已经写好的黄帛绢布交给他,说道:“对了,给我找几个人,本教主也要自己试着研究研究自己的病因。”
襄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