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黄门左丰这一手倒是可以,先挫一挫这些人的锐气,即便事情不成也不打紧,大不了事后用这小宦官的命抵账了事。
“嘿嘿!宫里是出了些叛逆,但也也不能让你们这些人白白的捡便宜?”
张让阴戳戳的沉思,打击打击你们这些看笑话的人的势头才好,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这洛阳城里的大腿。
“备车,入宫!”张让朝门外喊了一声,盥洗更衣之后乘着牛车慢悠悠的回宫了。
一进宫,张让气势显得如渊似岳,问向身边的小黄门,道:“陛下呢?”
小黄门低头,轻声说道:“后宫集市里呢!”
张让点头,吩咐拿一身民间麻衣来,转身乘着牛车往后宫去寻皇帝刘宏。
刘宏正开心着呢,他靠在一个酒楼上,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端着一觞美酒,看着酒楼下集市里人来人往。
这些天的朝中闹个不停,片刻不得安生,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容易躲开那些烦人的家伙,阳光明媚,真好!
谥法云:乱而不损曰灵。
刘宏得了这个谥号,也不是什么没本事的人,朝中该知道的事儿都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是知道朝里头这些人在干什么。
无非是看着宫里人势力被打压了,想痛打落水狗?
可惜啊,打狗棍在自己手里。
说到底,张让、赵忠也确实辜负了自己的信任,好好的宫里出了蛾贼的内应,那还了得?晾一晾他们才好呢!
刘宏正在盘算着事情,却陡然听见下面的集市乱了起来,人声鼎沸,争先往一个地方跑。
“怎么回事儿?你安排的?”刘宏随口向自己身边的侍从。
这随侍的小宦官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道:“公子,小的实在不知,莫非是哪个不开眼的搞得花样,乱了您的清净?”
“当——”刘宏随手饮尽觞中美酒,丢在桌子上,往楼下走,“左右无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