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拨开人群,走到人群汇聚之处,果然看见一副奇异的场景。
一个身穿破烂麻衣、披头散发的老头儿牵着一条狗。
别出心裁的是,这老头儿将狗打扮一番,戴进贤冠、穿朝服、佩绶带,摇摇摆摆的在路上走。
待刘宏看了半天,不禁拍掌大笑,对左右说道:“好一个狗官。”
“这位公子好眼力,正是一个狗官!”这老头儿瞧见刘宏一眼瞧出端倪,心下开心,不由得赞道。
周围这些人也是啧啧称奇,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还能这么玩?
这老头儿又指挥这条狗兜兜转转做了几个动作,滑稽不已,众人哄笑。
“来!”刘宏对身边得侍从说道,取出几块肉扔给这“狗官”,看着这条狗拼命的吞咽,又说了句,“走吧!玩儿累了!”
主角儿走了,这些个演员自然没有演下去的必要,纷纷散了。
“国家!”这老头儿紧紧的跟在刘宏的身后,请安道。
刘宏也不回头,边走边说,道:“张让,你这招够损的,明天弄上殿给百官公卿们瞧瞧?”
张让矜持的一笑,说道:“国家,今日老奴到宫里来另有要事。”
刘宏转头,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张让,说道:“什么事儿啊,说吧!”
“老奴要弹劾北中郎将卢子干养寇自重、目无君上、勾连党羽之罪!”张让拱手拜倒在地,慷慨激昂的说道。
“哦?”刘宏心下思忖,半晌才说道:“怎么个养寇自重、目无君上、勾连党羽,你且细细的说说!”
张让仍旧跪倒在地,说道:“卢子干自北上以来已经三月有余,北军三万余将士空耗钱粮,顿兵广平小城之下,未见其功,此其一也;
小黄门左丰往河北劳军,卢子干竟目无余子,避而不见,还将赏赐给北军将士的钱粮全部封存在自己的后营,此其二也;
卢子干不思报效国家,早日平定蛾贼,反而时常与洛阳官员私通书信,多有诋毁朝廷之语,此其三罪也!
老奴为国家计,本是不信的,细心查察下竟然真有此事。老奴心中惶恐,这才贸然见驾,还请国家圣断!”
刘宏沉吟不语,半晌才说道,“卢植勾连朝中大臣的书信何在?”
“在老奴这里。”张让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将袖中的书信交给刘宏。
刘宏展开帛书,看了几行,果然看到卢植的慷慨激昂,大肆抨击朝政的话语,有些恼怒的说道:“依你之见,该怎么办?总不能临阵换将,蛾贼还剿不剿了?”
“老奴倒是有一个人选,或可替换卢植,替国家分忧!”张让知道刘宏也恼怒卢植困顿无功,忙说道。
“何人?”
“河东郡守董仲颖久历疆场,晓习军事,可堪一用。”张让不慌不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