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与自己交通很久的外将推荐了上去。
“既如此,你去办吧!”刘宏随手将那封书信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让见皇帝走远了,这才将那封伪造的书信捡起来,好生放好,去找其余几个大宦官头子商议去了。
没过几天,趾高气昂的小黄门左丰和已经改封为东中郎将的董卓轻骑一路北上,正好赶在卢植破广平的当天入营拿下了卢植。
“兄长,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刘备问向刚刚换下战甲的公孙瓒,心里焦急,不由得说道。
公孙瓒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是边关摸爬滚打的卒伍出身,哪里攀得上朝中的关系?此番南下冀州,还是想着借卢植的东风更进一步的,谁料出了这回事儿!
一个小小的宦官,竟然能将统兵数万的大将掀下马来?
三人对坐无语,刘备左右踱步,不由得说道:“要不我们截下囚车,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待破了蛾贼,朝廷还能怎样?”
刘德然摇摇头,说道:“不妥,且不说卢师愿不愿意,单说那新来的东中郎将董卓就不是好相与的,他手下的凉州兵我见到了,很是雄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坐以待毙不成?”
刘备心急,他们三人的功名前程都绑在了卢植身上,卢植出事儿了,他们还想建功?
公孙瓒霍然起身,往外走,说道:“先去看看卢师吧!”
三人无法来到后营,呵斥了看守,见到了已经被剥下盔甲的卢植,而且还被锁在囚车之中,模样凄惨。
“卢师!”
三人齐声唤道,见到昨日还挥斥方遒,如今却如此模样的卢植,心里很不好受。
卢植看到三位弟子,说道:“你们来了!”
公孙瓒头发还未干,身上还弥漫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血腥味儿,当先上前将战事说与了卢植听。
卢植立在囚车内,不由得叹气道:“伯圭,老夫对你不住,幽州将士白白流血了!”
公孙瓒闷闷不乐,说道:“卢师,坐失如此良机,朝廷如此作为,实在是寒了将士们的热血!”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刘备悄声说道,“卢师,莫不如”
卢植摇摇头,劝慰道:“不可,北军不能乱,乱了这河北的蛾贼就真的无人可以制服了!”
刘德然有些担忧,说道:“卢师,您就这么回朝廷去,怕是凶多吉少啊!这些个奸宦小人,怎么可能放过您?”
“不必担心老夫,无非削职削爵而已,陛下虽然受宦官蒙蔽,但是也不是嗜杀之人,无碍的!”
卢植知道,自己这回被换下来,岂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利益纠葛。
单看朝中三公不发一言,这就知道是真的保不住自己,多半是宫里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