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虎儿是张梁帐下的亲信,身强力壮,用一手浑铁大棍纵横战场,在张梁手下几乎没有对手,黄巾军亲切的称呼他为“虎儿”!
由他出手对付连斩两位渠帅的宗员,黄巾军将士都是满怀信心。
宗员一手提着缰绳,一手握着大刀,眯着眼神,看着气势汹汹放马冲过来的仲虎儿,不再有一丝一毫的轻视之心。
马蹄翻飞,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刀是兵中最为霸烈的武器,宗员双腿夹紧马腹,挺动手中长刀,当头一罩,刀光寒芒随着冷冽的杀气,直扑仲虎儿头顶,将刀法之中的刚烈凸显出来。
仲虎儿眼见宗员一刀封顶,直觉头皮一阵凉风袭来,身上寒毛竖起,双手持棍,架起长刀。
“当”
一声巨大的兵器相交之声震荡开来,震得交手的两人双手发麻,手中的兵器也是发出一身清吟。
两人心中都不由暗道:好大的力气!
错马而过,两人分开来,调转马头,继续绞杀在一起。
兵器碰撞之声在整个战场不时的响起,引人入胜。
两人交手互有胜负,斗智斗勇,但凡哪一方取得一点优势,双方都会发出喝彩之声。
这里,宛然已经不是你死我活的战场,而是如同一场擂台赛一样。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就已经交手二三十合,还是不分胜负。
但是,到底是宗员的年纪大了,身体素质开始下滑,加上常年征战总有些旧伤,比不得仲虎儿年富力强,正是当打之年。
“贼子倒是好武艺!”宗员横刀倚马,喘着粗气,看着十余步外的仲虎儿,不由得感叹道。
仲虎儿也是驻马调息,说道:“老匹夫也不差嘛!”
“可惜,一身武艺,屈身贼寇!”宗员一抚胡须,嘴里一阵叹息,道。
仲虎儿嘿然一笑,不屑的说道:“老匹夫倒是巧舌如簧,这天下若还有我等立足之地,谁不愿安居桑梓之地,耕织稼穑?”
宗员还欲再说,那边仲虎儿却已经等不及了,大喝道:“休要多言,老匹夫纳命来!”
宗员见状,不再多言,掉转马头,催马后撤,竟然不再与之交手。
仲虎儿胯下是鲜卑良马,比之宗员这位军中良驹也是不逞多让,眼看着就要追上了。
距离不断拉近,两马相距不过三四步,长棍一指,仲虎儿长棍直直的撞向前马的宗员的后心。
蓦然之间,前马的宗员侧身,反身一刀,反客为主,刀锋直奔仲虎儿没有盔甲防护的脖颈之间。
数步之间的杀机突显,倏忽间刀锋宛转,足以令人措手不及。
然而,宗员这势在必得的回首一刀却空了。
宗员见长刀落在空处,暗道不妙,还不待反应过来,只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