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当初跟着大贤良师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
这时候,吴广和周仓迎了上来,许是在下面听到了这些话,他们的脸色也不太好。
“渠帅......”
陈胜摆摆手,他不屑于与人争辩。
他知道,当你可以预知讨论或是争论的过程、结果的时候,那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因为,这种辩论毫无意义。
就像前世一位有名哲人尼采说过:更高级的哲人独处着,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
他只是不屑于跟人争吵,尤其是严政!
当然,陈胜从不认为自己是高级的,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位了不起的哲人。
但是,他是孤独的,尤其是在这个世界,他并没有同类。
陈胜又想起了那一天晚上围着丹炉喋喋不休的张教主。
“渠帅?”周仓见陈胜停下脚步,若有所思,不由得轻声喊道。
陈胜回过神来,看着周仓和吴广,浑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儿!周仓,受伤的兄弟们都安顿好了?”
周仓神经粗条,哪知道陈胜半天已经想了那么多,只是回复道:“放心吧渠帅,都安排好了!”
陈胜不再多说,走到自己的战马前,翻身上马,转而又轻声说了一句:“今夜严政值夜,老样子,派几个兄弟盯住她,一有情况立刻报给我!”
黑脸的周仓嘿嘿一笑,说道:“明白,渠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