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陈胜这么快就增援了过来,心下惊疑,他一边连声催促手下人开城门,一边调转头来看向赶来的人马。
待到了近前,严政看到只有陈胜并二十余骑之后,这才心下大定,原来只是这两个人!
只听他说道:“陈渠帅,黄巾军已经穷途末路了,张角也都已经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识相的你就立刻归降,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陈胜哪里肯听,充耳不闻严政的蛊惑,反而取下臂盾,拔刀在手。
“诸位兄弟,可敢随我破阵?”
这些亲信骑兵都是陈胜这段时间拉拢的心腹之人,只见他们有样学样,纷纷持枪带刀,齐声应道:“愿随渠帅死战!”
看见陈胜油盐不进的样子,严政摇头叹息道:“冥顽不灵,放箭!”
城门口的数十个叛军持弩轮次发射,箭矢如电,在黑夜中射向数十步之外的陈胜等人。
陈胜持刀左右横扫,扫飞身前的弩箭,手中的臂盾也挡下了一箭,弩箭直接射穿了臂盾寸许,力道之大也让他左手一颤。
但是,陈胜身后的二十余骑却发出几人的惨叫,他们中已经有好几人中箭,跌落马下。
这时却不是优柔寡断之时,陈胜咬牙策马冲向集结在城门处的叛军。
好在,叛军弩箭虽然强劲却装填甚慢,这样的距离之下只够叛军发射一轮。
严政见弓弩奈何不了陈胜也不以为意,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个不显山不漏水的年轻渠帅武艺出众,恐怕只在虎将军之下。
只听严政大喝一声:“立阵!”
当即,上百的叛军手持大盾在狭小的城门口立起了盾墙。
搭上长枪,枪矛如林,专克骑兵冲阵。
来时匆忙,陈胜手中只有一把环首刀,却是吃了大亏。
只见战马冲击在盾阵上,盾墙虽后退半步,却仍旧坚韧,破他不得。
再加上盾墙之后叛军枪矛并举,陈胜坐骑已然被戳中数枪,嘶鸣倒地,不敢向前。
好在,陈胜身后的亲信骑兵也是悍不畏死,跟随着陈胜直直的冲击在盾墙之上。
数匹战马上千斤的冲击造成了巨大压力,这些叛军也来不及管落马的陈胜,只顾迎击其余的骑兵了。
陈胜战马受创而落马,身体也受到碰撞,已然受创,他不敢耽搁压下胸口的闷气,一个翻滚躲开叛军戳来的枪刃,趁机起身。
只见他随手甩掉左手上的臂盾,提刀在手,一刀从盾墙缝隙间砍倒一个叛军,抢下大盾再次防御住乱戳上来的刀枪。
“杀!”
热血翻涌,匹夫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