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下山,秦羽铭又到了秦舞阳的小院子向他请教剑术。两人较量了一番之后,最后秦羽铭还是被秦舞阳轻松打败,但此时秦舞阳发现,虽然之前他能在瞬间一招秒杀秦羽铭,可是现在他却需要用上两招才能打败秦羽铭。这距离上次不过大半个月而已,他异常惊讶于秦羽铭的进步之神速。练完剑之后两人在门槛上并排坐着,看着正从田里收工回家的村民。
“秦小子,看你这天天在那边院子里忙个不停,这次打算弄什么玩意?”
“这次我打算造纸。”
“这纸是何物?”
“前辈知道现在人们都是在竹简或者布帛上写字,这竹简携带都不便,价格也昂贵;而较轻便的布帛则更是昂贵。这纸张可以用来书写,用其编成书册极其轻便,而且比竹简能书写更多的字,其价格也比竹简便宜许多。”秦羽铭又将纸张的用处说了一遍,但是他没有说的是卫生纸的用处,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知识极其尊重,如果秦舞阳知道他想用写字的纸张来擦屁股,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将他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秦舞阳一听到他说纸张用处,原来两只眯缝的眼睛瞪得老大,用极其惊异的目光盯着秦羽铭,“秦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此时面对十几名山匪都能平静将其斩杀的秦舞阳都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普通的农户不知道纸张的好处,可是他却不是一无所知的农民,作为从小在将门贵族长大的秦舞阳,一听到纸张的用处之后,就马上懂得了这纸张对于知识和文化的传播是有多么重要,更轻便、更易书写、造价便宜,如果这纸张真有这小子说的那些好处,那这可是能让整个天下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如何能让他不惊讶。
“小子可不敢欺骗前辈,等明天纸做出来前辈看到就知道了。”
“好啊,如此好东西在下一定要见识见识,哈哈哈!”秦舞阳开心地放声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秦羽铭就到了作坊小院,纸模里的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看着这些还未完全干透的雪白纸张,他知道自己这次试制纸张算是成功了,不由的开始有点激动起来。
他拿出小刀将纸的边缘剥开,然后轻轻地将纸一张一张揭下,每张纸大概有现代的a3纸大小。看着这些白纸,虽然没有现代造纸技术造出的纸张光滑,但是作为书写用纸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将揭下的纸全部挂起来将等着最后的一点水分晾干,此时小院里已经全部都挂满了一张张白纸,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着,将整个小院都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天地。
“秦小子,这就是你说的纸?”忽然从院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正是秦舞阳。原来他正像往常一样,打开门打算坐在院子里喝酒,忽然看到远处的小院一片雪白之色,想必是秦羽铭昨日所说的纸已经造出来了,于是连忙到这里来,想看看他所说的纸到底是什么。
“正是,这就是纸,待这些纸晾干之后,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