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书写之用了。”秦羽铭忙迎了上去,笑嘻嘻地说道。
秦舞阳进了院子,仔细地看着挂着的一张张纸,伸出手想去摸,可是顿了顿又把手缩了回来。“好,在下就在此等着。”秦舞阳说罢就走到了屋子的门槛上坐着,虽然还是像平时一样拿着酒葫芦在喝酒,眼神迷离,但是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些期待。虽然昨天秦羽铭向他说明时他就有过想象,可是当他亲眼看着这些纸,才发现自己的想象还是太局限了,没想到这纸的重量竟然如此之轻。
“羽铭!羽铭!”“大哥!”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三个声音,正是元子、豹子和二子三人。他们看到院子里的情景,也赶快跑过来看个究竟。
“这就是大哥说的纸吗?”二子看着这满院子的纸,好奇的问道。而一旁的元子和豹子都伸手想摸。
“还没干呢,太用力的话小心撕烂了。”秦羽铭看豹子和元子粗鲁地伸出手想摸,忙大声喝道。两人一听连忙将手缩了回来。“现在在等着晾干也没啥事可做,豹子,你们去抓两只野鸡去。”
“好嘞。”豹子答应一声就一溜烟跑了。
“豹子,等等我。”元子在豹子身后喊着,也呼哧呼哧的跟着豹子跑了。
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秦羽铭不由的想到了哼哈二将,轻轻地笑了起来。
“大哥,这个纸真能写字吗?看着果然比竹片轻多了,如果用这个来编成书的话重量应该会很轻吧。”他用着敬佩的眼神看着秦羽铭。
“是啊,等纸做好了,我就教你写字和算数。”
“真的?”二子的眼中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真的。”秦羽铭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到时候把豹子和元子也一起拉上。”
等了没多久,豹子就和元子拎着两只野鸡返回了,秦羽铭又做了叫花鸡。待几人和秦舞阳一起分着吃完了叫花鸡,纸张也差不多都晾干了。三人和秦羽铭一起小心地把纸全部都收下叠在一起,看着这一叠的纸,秦羽铭想的第一件事不是用来写字,而是想马上拿几纸上厕所用。可是看了看旁边盯着这叠纸的秦舞阳,还是先暂时按下了这个想法。
仔细检查了下,因为是手工制作的,而且因为秦羽铭第一次自己动手造纸,所以手艺也不太数量,这些纸稍微厚了点,这白度也没有现代工业造出的纸那样洁白,但是秦羽铭却很满意。这个纸用来写字应该绰绰有余了,比起自己每次要写什么东西都要从自己原来的那件内衫上撕布可好多了,而且那衣服也已经没多少可以写字的布可撕了。
“秦小子,这个纸这样就做好了?”秦舞阳小心地拿着一张仔细端详着。这纸非常轻,表面洁白,用来写字肯定是没问题的。这个时代的文字都是写在竹简上的,只有极少部分的豪门世家才会偶尔用布帛来写字。一小片竹简大概有一两重,只能写大概三十个字,一千字的书就有三斤多的重量。可这种纸张实在是太轻便了,一两张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