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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口隐隐能听见呼啸的风声。
“哥哥,我也要喝酒。”忽然,木菲儿抬头看着李左明,“我还从来没有喝过啤酒呢。”
“不行。”
“呜……”木菲儿的手悄悄伸向李左明的酒杯,却被李左明一把握住。
“被阿姨知道我让你喝酒,我就可以删号重练了。”
“呜……”木菲儿嘟着嘴。
“然而,起初,汪先生并没有将自己对白老师的不轨之心表现出来。表面上,汪先生依旧客气地招待白老师,俨然只是将白老师当成汪凝声的老师。
当然,这并非汪先生能够压抑自己的欲望,而是白老师在教汪凝声钢琴的过程中,从汪凝声那里得知到,汪先生不仅没有离婚,而且妻子由于得了某种奇怪的疾病,两年以来,一直住在医院中。汪先生便没有向白老师表白的借口。”
一阵风忽然从窗户闪开的缝隙中灌进来,吹乱了白恋歌的头发。
木菲儿赶紧将窗户拉紧。
白恋歌理了理头发,双目失神地看着李左明的呆毛。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汪先生却看到了转机,那就是白老师对汪凝声的感情。
白老师得知汪凝声的境遇后,内心格外同情这个小女孩,像母亲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汪先生也在刻意促进两人的关系,比如会假借自己上班,请白老师去接汪凝声放学,亦或者自己不在家时,让汪凝声去白老师家留宿,此外,还经常以汪凝声的名义,请白老师到自己家吃饭。
而汪凝声更是依赖白老师,俨然将白老师当成自己最信任的亲人之一,甚至还带着白老师,去医院探望了自己的母亲。也就是那段时间,白老师辞去了菲儿家庭教师的职务,专心照顾汪凝声。”
窗外的天彻底黑下来,风声越来越猛烈。饶是窗户紧紧关闭,也能听见呼呼呼几乎要打碎玻璃般的风声。
“原来……白老师不给我当家庭教师,是这个原因……”
“菲儿……我……”
“没关系,白老师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应该围着菲儿转的,菲儿能理解。”木菲儿笑了笑,指尖却在轻轻颤抖,“不管怎么样,白老师都永远是菲儿的老师。”
“菲儿……”
“等到白老师和汪凝声的感情,已经情同母女时,汪先生终于对白老师下手了。他在汪凝声十二岁生日那天,和白老师一同带着汪凝声,在游乐园,给汪凝声度过了母亲生病以后,最美好的一个生日。等晚上汪凝声睡着后,汪先生在客厅,向白老师表白。”
木菲儿的手抖了一下。
白恋歌低下头,手抓着餐桌边缘,指甲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不过,白老师却没有答应。她既然知道汪先生是有妇之夫,又怎么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