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哥哥,我也要再点一份沙拉!”
“你冷静点,我们点的都还没上完。”
李左明又切下一块牛排,放在木菲儿碗里,木菲儿叉起牛排,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还好现在是在吃饭,木菲儿的情绪被眼前的食物消化,不然听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眼泪肯定又要在眼眶里打转。
“白老师当初愿意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保护汪凝声而做的妥协。和你分开,则是内心对汪凝声和你妻子的愧疚。你却把这当成白老师对你的爱。
从始至终,都是你单方面的利用自己的女儿和白老师的善良,在绑架白老师吧?而你却口口声声说自己爱她们,甚至于,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依然爱着躺在医院的妻子。汪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又当又立呢?”
“你特意把我叫来吃饭,就是为了说这些么?”
“我之前已经说过吧,我请你们过来吃饭,为的就是当着菲儿的面,将你和白老师的事情说明白。让菲儿,不必再为白老师的事情而落泪。”
李左明夹起一颗虾球,蘸了酱汁,放在木菲儿碗中。
木菲儿叉子叉起虾球,放进嘴巴里,大眼睛却看着李左明。
“既然要把事情说明白,自然不能省略,你和白老师恋爱的经过。这不是你也同意过的么,汪子落先生?”
“我……我确实同意过……但不是听你胡言乱语……”
“汪子落先生,别再说这种有气无力的借口了。白老师就坐在这里,你难道要当着白老师的面撒谎么?”
“恋歌,我们走吧。”汪子落忽然站起身,“我不想在这里吃饭了,我们换一家饭店……恋歌?”
白恋歌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
“汪先生,我觉得是时候,把我们的事情解决了。”她低声道,“我再也不想忍受欺骗你妻子和凝声的良心谴责了,我难道要一辈子,过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活吗?这样,我怎么对得起生我养我的父母,怎么对得起凝声和她妈妈,怎么对得起菲儿?我不想再被你,绑在自己身边了。”
“恋歌,你在说什么,你是爱我的,你怎么能说是我把你绑架在我身边,我们是真心相爱,所以才在一起的!”
“汪先生,我不爱你。”白恋歌抬起头,眼神悲伤地笑了笑,“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只是……放不下凝声。”
窗外下起了暴雨。
不到片刻,窗户便被雨水覆盖。
击打在窗户上的雨水,化成一条透明的水流,划过窗户,在风吹下,斜斜地往下流淌。
窗外的景物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见,浅灰色的世界被雨幕笼罩,路上的车辆亮起成片扭曲的黄色和红色灯光。
饭店中响起钢琴弹奏的舒伯特的名曲《鳟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