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忽然,一杯水,泼在汪子落脸上。
水顺着汪子落的脸往下滴落。
他额头上的一大片头发被水打湿,微卷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颊旁那一束专门垂落下来的流苏,也被打湿,扭曲成一团。
木菲儿不知何时站起了身。
她低着头,脸埋进头发的阴影中,手上握着刚刚喝水的水杯。
“你……你……”汪子落的手抹掉脸上的水渍,放在眼前,惊恐地看了看。接着,他双手猛拍桌子,站起身,向木菲儿怒吼,“你做什么?”
窗外响起一道雷声。
木菲儿肩膀颤抖。
“因为害怕自己崩溃,所以堂而皇之地出轨,你就是这么当丈夫的吗?!你对得起那么爱你、信任你的妻子吗?对得起你的女儿吗?对得起被你伤害的白老师吗?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渣男!”
饭店其他桌的客人被木菲儿的咆哮声吸引,纷纷向这边看过来。
“渣男?”
“好像是出轨呢。”
“是那个站着的男人么?看起来蛮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居然会做出那种事呢,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就是说啊,居然还被一个小女孩训斥,怎么做大人的啊。”
汪子落脖子侧面的青筋跳动。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拆散我跟恋歌,现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我,真是太过分了!”
汪子落紧紧握住双手。
忽然,他右手猛然抬高,向木菲儿挥过去。
“汪先生,不要……”
汪子落出手的速度很快,白恋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刻,她忽然捂住嘴,五官扭曲,视线惊恐地落在汪子落的脖子上。
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似乎不再是雨,而是下起了冰雹。
饭店正下方的马路,车辆堵成一团。红色和黄色的车灯,在雨幕中散成大片的马赛克光斑。整条街道上,都此起彼伏地响着刺耳的鸣笛声。
汪子落挥出的手僵硬在半空。
他的脑袋半分不敢动,只能眼珠下翻,眼睑颤抖地,往自己脖子上看去。
在他脖子上,贴着一柄亮闪闪的西餐刀。
西餐刀的刀刃,还沾有李左明切牛排留下的黄油和褐色酱汁。
刀刃紧贴汪子落颈动脉的皮肤,黄油和褐色酱汁,也抹在汪子落的脖子上。
从汪子落脖子的皮肤里,微微渗出一点红色的血丝。
一声铜锣声般尖利的砰砰声。
不远处,一名女***员站在那里,张着嘴,脸色惨白地注视着李左明手上的西餐刀,手上的餐盘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