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毛绒被,在身上摸了摸。
没有异常。
“看来昨晚陈倾歌确实什么都没做。”
李左明松了口气。
他拿出手,眼睛看着天花板。
待到刚清醒的迷糊感消失得差不多,坐起身,掀开身上的毛绒被。
这条毛绒被很大,饶是李左明和陈倾歌两个人用,也绰绰有余。
面料细腻柔润,仿佛精心保养的少女的皮肤,价格当然也极其昂贵。
这件毛绒毯不是李左明自己的。
木韵诗不会给李左明买这么奢侈的床上用品,床上用品不管好坏,其他人都看不见,木韵诗不必为此顾忌自己的脸面。
这是木韵诗之前自己使用,之后替换下来,扔给李左明的。在此之前,李左明盖的只是一件粗糙的亚麻毯。
李左明掀开毛绒被,穿上拖鞋进浴室洗漱。洗漱出来后,李左明将被子抖了抖,正要叠起来时,突然,他的瞳孔缩成两颗黑点,脑袋宕机片刻。
他一只手抓着被子,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向被子里看过去。
“怎么……会有这种事?”
他丢掉被子,后退两步,靠在书架上,额头滚落豆大的汗珠。
“是不是我看错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盯着自己的床,眼神闪烁不定。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走到床边,捏着毛绒被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拉起来,伸长脑袋向里面张望。
“没看错……”
几小团玫瑰花般的红色血迹溅在白色床单上。
李左明眼睛死死睁着,额头的汗水滚入眼睛中,刺激得睫毛不停颤抖。
他抿了抿嘴唇,手轻轻将床单松开,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握在一起,深深皱眉。
“没看错……真的是血迹。难道昨晚我又被陈倾歌做那种事了吗?”李左明自言自语。
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上次出现血迹之后,这次还会出现血迹呢?”
“血迹不可能出现两次,要么上次是假的,要么这次是假的。以陈倾歌的性格,很可能两次全是假的。不然她不会明知不可能,还特意在床单上弄一团新的血迹。”
“这么做大概率是为了戏弄我。”
“果然是个恶女。”
李左明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拉平被子,将床单上的血迹完全遮住,走出卧室。
木菲儿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单词,陈倾歌不见踪影。
“哥哥,你起来啦?”木菲儿翘起来的两条小腿晃了晃,“敏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
“倾歌呢?”
“小姨在书房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