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左明愣了一下,“弹钢琴?”
“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外做瑜伽。哥哥出来前,她刚好做完瑜伽,换过衣服去书房练琴了。”
李左明点点头,“我去叫她吃饭。”
木菲儿坐起身,合上英语课本,“哥哥今天送我上学么?”
“当然送,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刚刚小姨说她送我。”
“菲儿想让谁送?”
“我想让哥哥送。”
“还不是。”李左明揉了揉木菲儿的脑袋。
……
李左明来到书房时,陈倾歌正坐在钢琴前,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弹琴。
钢琴放在书房的窗户旁,清晨六点的阳光穿过窗户,落在钢琴旁的地面上,阳光穿过的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
陈倾歌穿着淡绿色连衣裙,腿上裹着肤色连裤袜,没有穿拖鞋。右脚脚尖踩着钢琴的強音踏板,左脚踩在地毯上,深色的袜尖被绷出脚趾的轮廓。
李左明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儿。
陈倾歌弹的是《克罗地亚狂想曲》,十指在琴键上张扬地舞动,身体配合十指的动作微微摇颤。
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她的发丝轻轻飘舞。
一曲终了,陈倾歌十指放在琴键上,缓缓睁开眼睛。
碧绿色的眼珠从眼帘下露出来。
这时,陈倾歌身体轻轻一颤,转头看向靠在门边的李左明,冷艳的绿宝石眸子中闪过一道惊喜的光,“你醒了?”
“刚醒没多久。”李左明由衷地拍了拍手,“不愧是世界级的青年女钢琴家。”
陈倾歌微微低下头,“脑袋还没有睡醒么?大清早说这么肉麻的话。”
李左明牙齿一疼,“我是在夸你。”
“夸我就说你喜欢我。”
“喜欢算夸奖么?”
“你喜欢我,才是对我最好的夸奖,其它任何夸奖都是敷衍。”
“那你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你。我恨你。”
“还不是。”李左明撇撇嘴,走到陈倾歌身旁,将一杯水放在琴盖上,“喝点水吧。”
“我刚刚做完瑜伽,已经喝过了。”
“这是我给你倒的。”
陈倾歌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左明,“你给我倒的,我就要喝么?”
“不喝我拿走。”
李左明握住水杯,刚准备拿走,手腕忽然被陈倾歌抓住。
“别拿走,我喝。”
陈倾歌拿过水杯,两只手捧着,小小地抿了一口。“真难喝。”
“凉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