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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人马驶出伯爵庄园后便分道扬镳,梵莎向桑哲伯爵要了一匹马赏给卢笛,此刻他正骑在马上,跟随在梵莎车架一旁。
这匹马是一匹儿马,高大神骏,血红色的鬃毛打理的极其漂亮,浑身油光水滑,前额一道月白色的长斑直顺到马鼻。它四肢肌肉匀称饱满,且性情温顺机敏,卢笛对桑哲伯爵肉疼的表情印象极为深刻。
桑哲伯爵将它命名为“史诗”,意为史上最好的马之一,卢笛对此深以为然。
正感受着马儿的步伐,旁边的车窗突然打开了,梵莎的侧脸出现在车窗内:“进来。”
卢笛还没来得及回答,车窗就关上了,还拉上了窗帘,他只得将马交给一名士兵,登上了梵莎的马车。
车厢内宽敞明亮,梵莎蜷腿靠在一堆软垫里,用手肘撑着脑袋。
卢笛在矮几对面坐下,等着梵莎开口。
“这马还满意吗?”
“很好。”
卢迪感觉梵莎眼里总有股若有似无的笑意:“圣母陛下有话可以直说。”
“你昨晚在哪?”
“树林间激战。”卢迪回答得很笃定。
梵莎翻了个白眼:“你真是骨子里都透着虚伪。”
卢迪默不作声。
梵莎轻轻打了个哈欠:“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乐得给公爵领送个顺手人情。”
“别克是什么货色,我十年前就清楚了。”她继续说道,“不过我希望你我之间尽量保持真诚,毕竟这种关系并不容易建立,你说呢?”
“当然。”卢迪虔诚的说道,“圣主之名即我之忠诚。”
梵莎盯着他,心里有些咬牙切齿。到了此刻,即将回到永烈城,这个原罪奴身上依然看不到丝毫忠诚。
当然,有些人是不能以忠诚作为纽带的,例如查理.蒙特,但至少,对这类关系,梵莎仍有掌握的感觉。
而对于卢迪,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关系,梵莎尝试了各种手段,却总感觉自己处于被动。
她几乎能断定最后关头射杀托马斯的人就是卢迪,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整个桑哲伯爵领,除了他,谁都不会眼看着这桩大功旁落他人。
梵莎以为,心照不宣的赏赐“史诗”能给他造成一种默契之感,进而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但眼下看来,并不奏效。
这让她有种回到了少女时代,什么都不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定了定神,将情绪抛到脑后,开口道:“到了永烈城后,对囚车上的人,你有什么好的处置?”
托马斯身死后,梵莎将大堡内的大神父和女祭司都抓了起来,加上此前抓获的守卫特伦,一并带回永烈城。
她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处理这几个人。杀掉当然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