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但也最浪费,梵莎不缺这几颗人头。
大神父和女祭司都是教廷的人,又与鹿鼎亲王有关系,对梵莎来说两边都是敌人。
卢迪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最好的处置是让对方做选择。”
“什么意思?”梵莎正了正身子,来了兴趣。
“将大神父与女祭司交给鹿鼎亲王处置。”卢迪微笑说道。
“嗯?”梵莎皱起了眉头。
“他们的供述力量都很有限,裁判所即不可能判决教皇有罪,也不可能因此剥夺亲王冠冕。”
“这至多在帝国贵族中引发些许流言,鹿鼎亲王本来就非正统,流言早已数不胜数,反而成了他的资本,让那些早就蠢蠢欲动的家伙更加向他靠拢。”
“但是,如果我们和他站在一边,并摆出坚信此事绝不会是他所为的态度,再在公开场合将教廷的人以污蔑者的身份交给他来处理,您觉得结果会怎么样?”
梵莎笑了起来,甚至笑得前仰后合,她美目流转,过了好一会才止住笑意,嘴角嗪笑说道:“就按你说的办。”
她对卢迪的回答十分满意,以至忽然有种心安的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可以解决她的一切难题。
那股因为不可掌控带来的懊恼消散了不少,这一刻又让她想起了刚刚逃出地底时,两人在篝火堆旁的感觉。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梵莎的语气显得更亲近了。
卢迪正色道:“圣母尽管吩咐。”
“如果你再用这种拿腔拿调的语气跟我说话,那我将收回那匹马。”
“别啊,以后在永烈城办事,没有一匹好马,可不方便。”
一听梵莎要收回“史诗”,卢迪终于改变了语气。
车厢内的氛围放松下来,梵莎从车厢的角落摸出了一柄带鞘长剑扔在矮几上。
“关于永烈铁卫的事,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罗德王已经十岁了,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位合适的剑术老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以依然在永烈铁卫挂职,但实际上不用履行那些巡逻守卫的职责,只需要每天来皇宫给皇帝陛下教授剑术,饷钱按永烈铁卫百夫长的双倍计算。”
这样的待遇卢迪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更何况梵莎的话里本来就带着不准拒绝四个字。
但他总觉得这像一个精心准备的圈套,于是有些小心问道:“除了教皇帝陛下剑术,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要求?”
“没了,你只需要让皇帝陛下在成年时达到最低的骑士标准就行,这也是历代皇族的传统。”
梵莎的叙述倒是没有任何问题,欧若帝国男性的成年礼在十六岁时举行,在成年时获得一级骑士勋章确实是皇族的一项传统。
卢笛答应下来,毕竟复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