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漫长的事,梵莎的提议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柄剑就送给你了,托马斯·乔治的佩剑,也算得上是你的战利品,皇帝的剑术老师可不能没有一把像样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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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烈城是帝国财富的聚集之地,它依偎在米尔萨河的臂弯里,沿河修筑的高高堤坝与城墙连城一片,一座宽阔宏伟的石桥连接着城门与主道。
此刻城门前整齐排列着仪仗,在最前方,数名衣着华贵的贵族坐在白马上凝视着对岸缓缓驶来的车队。
为首者是一名高大的男人,他将满头银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服帖的向后紧贴着头皮,在脑后束成一支优雅的髻。
鹿鼎亲王杜克·德·坎贝欧帕,尽管满头银发,面容依旧不显沧桑,他精神矍铄,手握缰绳,沉静等待。
在他身旁,一匹略小的马匹上,一名留着柔顺金发,穿着紫色披风,戴着皇冠的男孩有些惊惶的坐在马鞍上,看得出来,他正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
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恐惧,马儿略微打了个响鼻,两条前腿不时轻轻在地上踢着。
塞托·德·坎贝欧帕,欧若帝国刚即位的皇帝,号罗德王,接替了他的父亲狮面王登上皇位。
在鹿鼎亲王身后,是他的两个儿子,小皇帝的堂兄,雷朗·德·坎贝欧帕与赫斯·德·坎贝欧帕,雷朗与父亲长得有七分相似,正面色阴沉的看着侧前方的小皇帝,显得心情极差。
而赫斯则怀抱着一卷圣书手卷,戴着一副金丝圆形眼镜,仿佛并不关心周边的事物。
除此之外,帝国大神官与女祭司也身着祭祀礼服,骑坐在两匹红鬃马上,安静的排在前排队伍的最边缘。
在他们身后,是穿着袍服站立着的帝国官员,队伍庞大,足有数百人之众。
河对岸的车队缓缓驶近,飞扬的尘土辐射出骄阳的射线,在嘈杂声中跨过了米尔萨河上的石桥。
杜克亲王带头翻身下马,紧接着是小皇帝,因为不太熟练,他有些踉跄,雷朗鼻子里微微一嗤,而赫斯则立马上前扶了他一把。
塞托感激的看了赫斯一眼,站直了身子。随着车队前列来到河对岸,仪仗队的号角开始响彻河湾。
梵莎从马车上下来,所有骑士都下了马,鹿鼎亲王领着小皇帝塞托上前,双方互行皇室礼仪。
“圣母皇后大难不死,实在是帝国之福。”鹿鼎亲王盯着梵莎的眼睛,似笑非笑。
“鹿鼎亲王操劳国事,还要为区区孀妇挂怀,实在让我过意不去,我一切安好,还请亲王放心。”
老杜克轻笑一声,身后众人都向梵莎行礼,小皇帝塞托来到母亲身前,与梵莎拥抱,亲吻着母亲的面颊。
两处人马汇成一处,浩浩荡荡向城内驶去。
卢笛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