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争论的场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一时间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一口大锅突然扣到了头顶?大神官皮埃罗脸色一黑,尽管没人能看出来。
鹿鼎亲王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好像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看这样最好,老杜克,你有能耐,就为皇室多担些责任,这些个神职者,敢作出这样的事,是应该好好整治。”倒是军机大臣狮子头劳埃德·奥斯汀最先出声。
法务大臣略微思索,也开始点头附和,果然法律的本质就是和稀泥。
秃顶的财政大臣一时不知道该赞成还是反对,只能保持沉默。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前段时间遇害,受了不少惊吓,还没恢复,就先走了。”梵莎不等他人继续作出反应,径直起身,拨开挂在门上的纱帘,出了房间。
“还要劳烦鹿鼎亲王多费心了。”劳埃德向杜克抬了抬手,摇晃着须发皆张的大脑袋,迈着大步摸着肚子也走出了房间。
法务大臣向各方笑着点了点头,跟在劳埃德身后走了出去。
塞托见人走得差不多了,偷偷打了个哈欠,向伯父打了个招呼,一溜小跑跑了出去。
皮埃罗脸顶着一张黑脸向坐在椅子里的鹿鼎亲王说道:“亲王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置教廷的人?”
未经裁判所审判,由王室贵族直接处置神职人员,这事没有先例,皮埃罗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如果高格教皇得知此事,会有怎样的怒火降临。
王室贵族与教廷的关系近年来越发微妙,他与鹿鼎亲王平日里也没有太多私交,此时只能硬着头皮直接发问。
鹿鼎亲王瞥了他一眼,拂袖起身,大步向外走去,两个儿子紧随其后。
……
……
亲王府邸,一间宽阔的书房内,雷朗的头被脸朝下摁在了羊毛地毯上,后脑勺上是他父亲的靴底。
“唔……唔……”
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双手用力的拍着地面,疯狂的试图乞求父亲的原谅。
老杜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地板上如同濒死的鱼一般扑腾的儿子。
他抽回了右脚,紧接着一脚踢在雷朗的腹部。
“呕……”雷朗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趴在地板上干呕起来。
“父亲,请住手。”
亲王次子赫斯不忍,连忙挡在准备继续踢向他哥哥的父亲身前。
“坎贝欧帕家族不需要蠢猪。”老杜克盯着次子的眼睛冷冷道,“让开。”
赫斯双膝下跪,抓住父亲的双手,恳切道:“大哥只是一时昏了头,才做出这种鲁莽的事,但说到底,他也是为了父亲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