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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什么?”老杜克一字一顿的问道。
“为了……为了让您能登上帝王宝座!”
“呵呵。”老杜可轻笑了一声,一脚将次子踢翻在地,两步跨到长子身前,对着他的后背狠狠踏去。
“噗。”三脚下去,雷朗猛地呕出了一口血水。
老杜克脚尖一勾,将长子又踢到五六步之外。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微微仰头,眼睛紧闭又睁开,坐回了自己的鹿皮椅子里。
赫斯见父亲坐下,连忙过去搀扶兄长,却听到一声低喝:“一边去,让他自己爬过来。”
雷朗剧烈的咳嗽着,每咳一声都带起浑身撕裂的剧痛,这疼痛让他像一只虾米一般蜷缩成一团。
“给你十秒时间,到我跟前来。”老杜克冰冷的声音响起:“十、九……”
雷朗强忍着剧痛,像一只蚯蚓一般在地毯上蠕动,奋力靠近父亲的脚边。
“一。”
老杜克声音落下前,他终于触摸到了父亲的皮靴。
“还不算彻底的废物。”老杜克垂着眼睑,盯着脚边的长子。
“是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我……我……是我愚蠢,请父亲饶恕……”雷朗声音微弱而断续。
“说说吧,蠢在哪里?”
“办事不够……周密……轻信了情报信息……我是个无能者……”
老杜克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升起一丝疲惫。
“孩子,你错了。”他沉声说道,“自大蒙蔽了你的耳目。”
“记住,弄权者终将被权力吞噬。”
他站起身来,不再看脚边的长子,缓缓走出了书房。
……
……
卢笛与阿西克两人在城内逛了大半天,这是一个重新融入世俗世界的过程。
使用金钱,讨价还价,品尝食物,购买商品,丢失的十年被一点一滴的找回,他也默默的重新熟悉着十年后的永烈城。
建筑、道路、广场与十年前变化不大,但有一点卢笛印象很深刻,十年过去,帝国银币的价值似乎上涨了不少。
尤其在购买日常所需的食物、布料等方面,这种变化尤其显著。而且城内的大商铺,几乎都不愿意接收杂银,并且会想方设法的将杂银当作找零的筹码兑换出去。
此刻他们两人吃过晚饭,正前往帝国角斗场,打算观看几场当晚的节目。
帝国角斗场不仅仅只用于角斗,在一场场角斗中,还会穿插演出话剧,这让许多不爱观看角斗的夫人小姐们也乐意前来支付入场费用。
支付入场费用者会获得一张羊皮纸入场凭证,场内不同位置的入场券所需支付的费用也不同,并且由于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