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首诗你一定早就想好了，此时拿出来是逗你女朋友玩呢。”
“我不是她女朋友。”云霁说道。
“那你亏大了。”章天成向云霁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问陈观：“小伙子你小时候是不是学过佛啊？”
“没有，我见佛就躲，躲不开就跑。”陈观说道。
“哦，看来你是懂佛的人。”章天成笑道：“见佛就拜的反而有可能对佛知之甚少，见佛就躲的人，反而有可能对佛知之甚深。如果不了解就不会躲开不见。”
“你为啥要躲着佛不见啊？”章天成问道。
“因为如来即未来，论空即空谈，见他干啥，他能干啥？”陈观说道。
“哈哈，有意思，较真起来你这是入魔道啦。不过我喜欢，这些东西全都是当年贵族世家消遣物，让这帮家伙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就不会说啥真性为空啦。”章天成说道。
“生死迷途人总有认知局限，踏不出自己的认知边界，就把边界弄成一个圆一个球，有界无边有边无界，把理论话术塑造的再圆满，都比不上把认知边界拓宽一分一厘来的珍贵有用。”陈观说道：“哈哈，几乎所有的修心理论都是要把你弄成一个球，一个蛋，或者把自己变得渺小，只要自己足够小，天地就足够大。”
“可是它用来减轻心中痛苦很有用啊。”云霁说道。
“姑娘，如果你真的要解决内心苦痛，可以试着去做数学题，就做那种你能看懂但是做起来特别费力的数学题，坚持做出来十道题，你就治疗好所谓的心痛了。”章天成说完看着陈观说道：“小伙子，虽然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是却支持你用这种观点分辨世界，因为最起码可以让你做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