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陈观也没多问,对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听。具体怎么回事,他有自己的判断。
“也许在你哪里她会开心点。”云开说道。
“我不负责哄她,又不是我让她不开心的。”陈观说道。
“你……话是没错,但是让朋友开心点没错吧?”云开说道。
“真朋友的话,不用哄,在一起自然开心。”陈观说道。
“……那你随意吧,别伤她的心就行。”说完云开就挂了电话。
才挂掉电话,就看到云霁拿着两本《故事》月刊,轻快的来到他面前,把两本杂志往茶几上一放:“大诗人给签个名呗!”
……
一夜西风雪初肥,寒冬料峭雀不飞,阡陌纵横乱打谱,长毛瘦马载客归。
陋室浊酒三两杯,评书笑话七八回。春花秋月与夏风,唯有冬雪留人醉。
说赏雪,结果一夜雪肥,醒来后看看窗外苍茫间,天地共用一色白!
早晨不用锻炼了,直接除雪。天井里除雪就比较麻烦,一些堆在中间的竹石脚下,另外在四个排水道的位置堆了四堆雪。好在黄海不是关东,待到天晴,很快就雪消水散。
六丑随着念奴娇乱跑,留下桃花朵朵梅花点点。
“我说赏雪吧!”云霁跟周晓晴合力动手把竹石下的雪堆弄成了一个雪人。
“好吧,你打算去哪里看雪?农家小园留残雪,观之怡情,但是说到赏字却有点不足。”陈观说道。
“去哪里都行,据说距离这里不远有一个梨花寺咱们可以过去看看。”云霁说道。
“西边的梨花寺,东边的听云观,一个送子一个求雨。早些年是东边有钱,后来是西边有钱,再后来是两边都没钱。”周晓晴说道。
现在不孕不育啥的去医院,雨雪之类的看天气预报,神仙们都失业了。
“错了,现在西边讲福报讲健康长寿,许多富豪都喜欢听老和尚说经呢。东边立了福禄寿喜四官庙香火旺的不得了。”云霁说道:“贫僧贫道的也就是嘴贫。”
“哈哈哈,对了,前几年出了个高僧,研究出了所谓的密宗神药,其实就是几种廉价激素类西药碾成芬调在一起的,被抓了之后还在看守所里说警察这么办事要下地狱的,哈哈哈,太可笑了。”周晓晴说道。
嘘!
陈观摆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前院:“孙叔可在乎这些时期,听到了,免不了他又要嘟囔一些只有他自己能听明白的话了。”
周晓晴故作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惹得云霁大笑不止。
来到客厅,看到前院早已经被孙老汉收拾干净,就连正门前的场垣路,大门口以及两旁十来米的路段都被他清扫干净。就凭这一点,你对这个人的诸多腹诽,真的就只能装在肚子里。
才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