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就有人在大门口招呼,有人送酒过来。
陈观看了一眼,就让周晓晴记下来,有时间给大门安个门铃,否则谁来都在大门口喊有些太怪诞了。
黄酒三十斤,一大坛。酒坛自带泄嘴,一提酒就流出来,一压就停了。
“一斤十二,就是三百六。酒坛成本太高,给你算八十,一共四百四十,你留好坛子,下次买酒直接换坛子就行,”卖酒的汉子说道。
“行,晓晴你付账!”陈观没多计较这些事,不过另外说道:“有没有下次的,得看你这酒行不行,不好喝我们就去买别家的,或者别的村的。反正开车送的话都不算太远。”
“那你就放心吧,如果不好,老赵也不会把咱这酒登记在宣传册上,不是谁都能上宣传册的。”汉子自信的说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陈观点点头。
卖酒汉子走了,陈观招呼孙老汉道:“孙叔你尝尝。”
“不用尝,村里的黄酒确实就是他家最好。”孙老汉笑着解释了一下然后道:“那个,我觉得东家是不是可以再弄几个用来温酒的酒壶。”
陈观闻言尴尬的抓了抓鼻子,家里自己置备的东西,以及这里留下的东西里,确实没有正经的酒壶,反倒是茶具两三套。转身嘱咐周晓晴记下来。
有时候过日子就跟拾稻穗一样,平日里不大不小的添置东西,时间久了再点检就发现家里屯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各种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