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声张,连我额娘都不知道,直到我进宫前的那一夜才讲事情的原委与我告知,阿玛想让我进宫后多留神,毕竟凶手就在宫中,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为姐姐报仇。”(宜妃朝天而泣,颗颗泪珠接连落下。)
晴雪跪在地上哭着说:“会的,既然奴婢已知晓此事,就一定竭尽所能帮助主子完成心愿。”
紫禁城南书房
“臣徐潮有本启奏!”声音铿锵有力,十分洪亮。
“好,准奏!”康熙皇帝有些黯然无神,颓堕委靡。都转盐运使司盐运使
徐潮奏道:“臣参奏曹寅生前任两淮盐课都转运使以来肆意挪用公款,年年累欠,以至于多达三百万两,想其年俸仅万两,而亏欠之数竟是其俸禄的300余倍,着实惊骇,影响极为恶劣,如不加以惩处,追回欠款,恐难压制腐败奢靡之风,臣建议将曹寅之子曹琰押送京城,交三司依法法严办!还请万岁爷恩准。”
皇帝言道:“徐爱卿的话朕记下了,然曹氏自先帝起便侍候朝廷,殚精竭虑,可谓忠心不二,此事万不可轻率而定,令忠臣寒心,曹寅之过何故责于其子,况曹寅新亡,朕不忍惩治,因而容朕思量再做定夺,尔等若没有可奏之事就退下吧。”
康熙说完便欲起身,企图包庇曹家,以权徇私,保全其家业,不要遇到了这个忠正耿直不容有私的御史大人。
“万岁爷且慢,臣还有话要说。”
康熙听到此话不禁眉头一皱,甚是头疼,有口难言,不情愿的坐了下来说:“你还有何话要说。”
徐潮(据理力争)说:“曹寅一案,证据确凿,不容诡辩,还请万岁放心,绝不会有疏漏以冤曹氏,反而使天下万民拍手称快,我大清万民咸拜天锡圣贤之君以治天下,若陛下迟疑不决,必会招惹天下非议,视陛下如汉成帝宋徽宗此等昏庸之主无异,难道陛下甘愿将四十余年励精图治的心血付之东流吗?难道陛下真的甘愿背上一世的骂名吗?难道刘阿斗都不如吗!”
皇帝拍着桌子怒斥道:“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诽谤威胁于朕!尔屡屡犯上,到底是何居心,难道尔不怕天威降临,身首异处吗?”
“臣不敢,但尽微臣本分而已,若因此触怒陛下龙颜,臣在此请罪,请万岁爷息怒。”
张鹏翮帮衬说:“臣请万岁息怒,左都御史徐大人虽言语激烈却句句有理,字字恳切,若因此降罪,势必让忠正耿直之人寒心,敢问日后谁还敢直言不讳,那时恐难得真言了,臣想如此也不符万岁之心吧。
康熙看了看,平了平怒火说:“好了,都起来吧。”
“谢万岁!”
张鹏翮接着说:“曹寅一案,已使朝野大为振动!各级大小官员也都在密切关注朝廷动向,如若不依法惩处,一则有损朝廷威严,二则有损陛下之声誉,三则使百姓心寒,尽失民心呐,这古语有云君为舟,民为水,水可载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