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覆舟,望万岁爷早下决断。”
康熙说:“曹寅病故朕不忍加罪,而曹氏之子亦属无辜,子不代父,何罪之有?”
徐潮听于此又有异动,被大臣鹏翮拦下。
康熙说:“传旨下去,只要三年之内还上亏欠之银,便不做处罚,仍保官位。”
徐潮又欲上奏被旁边的张鹏翮拦下“启禀~、”
张鹏翮抢先说:“臣遵旨!”
康熙说:“朕有些疲倦,尔等就先告退吧。”
张鹏翮、徐潮二人其说:“臣等告退!”
离开养心殿,出乾清门
左都御史徐潮问:“张阁老,今天你怎么老拦着我呢!害得我有些话都没有说出来,目的也没有达到。”
张鹏翮问“不知张兄还想说什么?”
“当然和皇上据理力争还两淮百姓以公道。”
“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你怎么还这么斤斤计较,得理不让呢?这毛病不改早晚会吃亏的。”
徐潮说:“我呸,这叫达成什么目的呀!既不抄家又不贬谪,就那么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这叫什么事?这明显在徇私袒护!我看咱们这个皇上啊真是老糊涂了,都快赶上唐明皇了。”
“你赶紧给我住嘴!成天的口无遮拦,说话也不分场合,你知道这话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可是死罪一条,我看你早晚会坏在你这张嘴上。”
“管住嘴还叫御史吗?我又不是拍马屁的太监,那些甜言蜜语我不会。”(御史徐潮很有个性,也很倔强,遇事绝不退让。)
突然梁九功冒出来,着实下了二位大人一跳,尤其是张鹏翮大人脸都吓绿了。
梁九功率先施礼请安:“奴才给二位大人请安。”
张鹏翮赶紧回应:“不敢不敢,公公快起,您是御前的人,怎么能如此呢?”
太监总管梁九功怪笑道:“大人客气了,这是刚觐见完皇上吗?”
张鹏翮答道:“正是,公公这是?”
“咱家给万岁爷传了零食点心,让万岁爷开开胃,行了,咱家还得回去伺候,就先行一步了。”
“公公先行。”
徐潮不屑一顾地说着:“哼,什么东西,不就是挨了一刀的阉人嘛,摆什么谱啊。”
“言多必失,赶紧走吧,还不知道他没听见我们的谈论,如果他禀告了皇上,我们真吃不了兜着走。”
张鹏翮话里话外都流露出担忧之色,整个人忧心忡忡,徐潮却不以为意,毫不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