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传》卷一记载,仅就一故事演化而来。文章很直观的说明印度故事不仅对我国佛经有影响,还对我国的小说故事有影响。”
“陈先生的这片文章,比你观看的
《西域记》有趣多了,你闲暇之余,可以看看解解闷。”
啥啊。
陈寅恪先生的文章,都成为饭后解闷的读物了。
怎么可能。
谁不知道陈寅恪是出名了考究党,每一篇文章之中对于文献的引用,比他的导数宿白先生只多不少,没一定的文献功底,根本就读不懂他的文章。
不过相比较枯燥无味的《大唐西域记》来说,陈先生的文章趣味性确实更多一些,但,对于苏亦来说,依旧不容易。
好在,王永兴对他也不苛求什么,只是让他泛读而非精度。
赠书完毕,王永兴又说,“其实,早在敦煌学概念提出之前,陈先生就与西方汉学家多有交流。他与以敦煌文书起家的伯希和建立了学术联系。不过,陈先生初谒伯希和应在1913-1914年间,1920年代留学德国之时也曾有学术交流。1932年和1935年伯希和两度来华,陈先生都与之晤谈。甚至,1938年的时候,还是伯希和推荐陈先生到牛津大学担任汉学教授之职,所以陈先生应该是国内最早一批关注敦煌学的学者之一,你对敦煌学感兴趣的话,陈寅恪还有陈垣两位先生的著作,你都是要读的。”
话虽如此,但对于敦煌学的研究,陈寅恪先生肯定是不如陈垣先生。
但王永兴一生都在推广陈门学说,陈寅恪先生的学问在他的心目中肯定是无人能及。
“至于陈垣先生,我就不赘述了,你们都是新会人,你比我应该更了解才对,嗯,刘乃和先生的课,你去听了吗?她是陈垣先生弟子,也是助手,深得陈垣先生的真传。而且,对于书法美术,你又家学渊博,应该比我更能知道刘乃和先生的书法造诣。”
得,光从这短话里面,苏亦就知道王永兴已经对他的情况掌握个八七九不离十了。
所以,等他快离开的时候,王永兴说,“我这边还缺一个助手,所以我想让你给我当敦煌学的助教,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
这一下子,苏亦就有些为难了,“王先生,我恐怕不能胜任。说实话,我对敦煌学研究的不多,研究这些,更多还是为了佛教考古服务,都是从考古学的角度出发的,在敦煌文书方面,我所涉略的并不多。”
他说的是实话,让他去讲讲学术史,忽悠一下一些新生,他信心十足,但真让他去研究这些敦煌文书,像胡适、陈寅恪、陈垣他们这些前辈一样花极大的精力去考释这些经卷文书,苏亦是做不到的。
或者说,他也不愿意去做。
然而,王永兴似乎不意外他的回答,“你不要急着拒绝我,你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就很好,说实话,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