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译者和译意两种方式。这是我国古代翻译佛经的习惯,如阿弥陀佛又译无量寿佛,文殊是译音而普贤是译意。本书所用的神和人的译名中,除了沿用旧有的喝现较通行的以外,译音也用了些旧译常用的汉字,以免和传统相去太远。”
“译意则照旧译的习惯,不过为了短些好记。有的专用名词采用了许地山《印度文学》中的翻译。有的名称如‘吠陀’恐怕佛教椒图译此时有轻蔑的含义,但习用已久,也就不改用别的旧译如‘图陀’了。翻译术语也是按照同样的体列,如‘仙人’一词仍用旧译,虽则和我国道教的仙人不一样。不过书后附有梵汉专名对照表,书中不注原文。为了简明易读,许多专名都略去,没有异议说出原名。”
这通话下来,就隐含着极大的信息量了。
这里面涉及到不少梵语的翻译问题,老先生要不说,谁知道文殊跟普贤是怎么来的啊?
这个时候,苏亦才想起来,老先生不仅是梵语教授,他还是著名的翻译家,翻译了不少各种语言的专业著作。
实际上,这位老爷子就是有名的杂家,兴趣爱好极为广泛。
文学与诗歌就不说了。
他还喜欢天文学以及数学。
不仅翻译过天文学著作《流转的星辰》和《通俗天文学》,还发表过天文学的学术文章。数学也一直是金克木关注的内容,他曾饶有兴趣地钻研过费尔马大定理。华罗庚与金克木是老朋友,两个人都是兼通文理,聊起天来都是不亦乐乎。
金克木是真正的通人,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其间文学、历史、哲学,无论古今中外,没有他不涉猎的,没有他不懂的。
甚至,牛到啥程度。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收获》杂志准备集中刊发一批金克木的文章,需要大约万字的评述。
于是,北大陈平原就接下这个任务,然后开始拜读了金克木二十余种著作后。最后读不下去了。跑去告诉金克木,他不干了。
原来像《梵语文学史》、《印度文化论集》、《梵佛探》这类书,陈平原“只能焚香拜读,根本无力评判”,想要给老先生的作品做评述,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活。
而陈平原是谁啊?
北大中文系的前任主任。
王瑶先生的弟子。温汝敏钱立群他们师弟。
九十年代的时候,这家伙都博士毕业,留在北大当副教授了。
结果,这样一个人,连金克木先生的作品都啃不下起来。
可想而知,老爷子的牛叉程度。
其实,相比较之下,苏亦觉得自己前世看不懂老爷子的《梵竺庐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毕竟,堂堂的北大陈平原都看不懂。
他凭啥就能看懂啊。
但听老先生的课,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