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先找宿先生谈一谈。”
俞伟朝先生给出的想法,很中肯。
这也是苏亦他们来问文史楼的目的,被俞先生召见反而是意外。
“俞老师,指导宿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吗?”苏亦问。
“刚才系里面有个会议,宿主任离开一趟,应该回来了。”
这样一来,苏亦他们只能在办公室这边等人,也顺便跟俞先生闲聊。
作为专业党支部的负责人,俞先生经常需要跟学生谈心。
只要有时间,俞先生都习惯性去学生宿舍跟学生闲聊,拉家常。
所以北大考古专业的学生对俞先生的印象普遍很好,觉得他很亲和,学识又渊博,还那么平易近人。
这也是为什么,北大的学生毕业以后,对后来俞先生的遭遇觉得惋惜跟愤慨的原因。
早些年的经历,对俞先生冲击很大。
也让他在待人处事方面,变得更加平和起来,面对苏亦,他也没有很强的攻击性。
跟邹先生完全是两个极端。
在北大的中年一代的老师之中,俞先生跟邹先生可以说是最早出成果的两位。
因为他俩都是研究生。
在恢复教师职称评级的时候,他俩是考古专业最早两个被评为副教授的中年讲师之一。
在这个方面,不管是吕遵锷,严文明、李仰松、高铭等老师都要比他们慢。
在这个方面,邹先生跟俞先生都占有极大的优势,尤其是邹先生早些年就确定自己在商周考古的研究方向。五六十年代就做出了一些成果。
而俞先生也是如此。
他在考古所的三年主持发掘了三门峡诸多遗址。
不过有些惋惜的是,他回北大读研了,这方面的发掘工作就断了。
不是说他整个三门峡发掘工作断,而是说,俞先生在这方面的研究断了。这种断裂,对学生成果也是有影响的。
直到八十年代,俞先生才重新开始楚文化的研究。
到后来,三峡库区文物保护规划的编订和实施,俞先生做了大量的工作,可以说三峡库区文物的保护规划方面,俞先生做了巨大的贡献。
在整个三峡水库建设中所有文物点都得到了科学有效的保护创造了大型建设工程中文物保护工作的历史奇迹,俞先生在其中的历史功绩将永彪史册。
当然,三峡文物保护什么的,那已经是九十年代,那个时候俞先生已经调入历博了。现在,俞先生的主要研究方向还是秦汉考古,而且,大部分精力都是放在教学任务上,考古发掘研究的经历肯定比在考古所的时候少,也比未来调任历博的时候少。
北大教授是很重要的身份,毕竟北大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但要论具体发掘研究方面,北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