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反而会受到限制,因为经费有限,还有大量的教学任务,没有办法专门埋头搞学问,也没有那么多的经费在支持自己搞学问。
这种身份的转变,有得必有失。
苏亦也不觉得俞先生后来出走北大是一种错误。
但对俞先生来说,他对北大考古系肯定是有感情的,要是能留下来,他肯定不愿意出走,这主要跟苏秉琦先生在北大独立成系以后,没有能够继续担任系主任有关。
嗯,这些八卦。
是苏亦的猜测。
但根据他前世搜集的资料判断,应该无限趋于事实的真相。
从既得利益者的角度来说,他现在是宿白先生的研究生,宿先生担任未来的考古系系主任,对于他留下北大肯定是利大于弊。
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位先生也因此离开北大,苏亦也充满感慨。
这些师长之间恩怨争议,苏亦觉得自己不变掺和。
现阶段的他,也没有什么能力掺和,目前这个阶段,把俞先生当成一个值得让人敬佩的师长来对待即可。
实际上,他也仰慕俞先生的学问。
他对商周考古不感兴趣。
但对俞先生研究的战国秦汉考古还是蛮感兴趣的。甚至,他研究的楚文化苏亦也感兴趣。
从兴趣方面驱动的话,他要是不读宿先生佛教考古,有选择的话,他最希望拜入的就是俞先生的门下。
至于苏秉琦,他当时就没有纳入考虑范围。
总觉得苏秉琦先生距离他太遥远了。
他当时,都不知道苏秉琦要招收研究生。
如果一开始,他直到苏秉琦先生招研究生的话,在佛教考古跟秦汉考古或者新石器考古方面,苏亦就有得纠结了。
因为后面苏秉琦先生提出来的大遗址大古国的概念,都是苏亦非常感兴趣的东西。
甚至还关于中华文明的起源部分,也都值得研究。
不过现在嘛。
他只需要在佛教考古方面攻城拔寨即可。
其他的,不用想那么多。
所以现在,苏亦跟俞先生聊天的时候,整个都很放松。
而且俞先生对于他写的《燕园古建保护倡议书》也蛮感兴趣的。
先从书法聊起,然后再聊到内容立意方面。
如果你认为俞先生只是一个考古专业的老师,就对书画艺术一无所知的话,那就太小看俞先生了。
俞先生的书法或许写的那么好,但他在书法方面是有研究的。甚至从书法方面就聊到了当年给他们讲述工艺美术的启功先生。
因为苏亦写的就是启功体。
王讯他们这些考古专业的学生不知道,俞先生曾经上过启功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