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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模式有点类似前世高校的社团一条街,社团大楼之类的。
反正就是一旦有社团活动日,大家都朝着社团大楼跑,各个教室都给各个社团占领。不过这种社团形式,大一的时候轰轰烈烈,大二的时候销声匿迹,大三的时候,谁不知道社团是咋回事了。
不过每一个高校的社团活动都不太一样,甚至,有的高校社团都不需要申请,直接当野社团。学校管理不严格的时候,都可以在新生报道的时候混在社团街招新。
这些猫腻跟门道,苏亦不能说门清,但是在大学混那么久,他肯定比普通的学生还要了解。
北大的有专门的社团办公地点,倒是出乎苏亦的意外,也出乎俞先生的意外,看得出来,俞先生以前也不怎么关注这一块。
离开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俞先生还说,“听学生会这边的意思,社团的办公地点,也只是一张固定的桌位。算是一个集中地点,方便管理罢了,但是活动地点跟活动经费这方面估计没有办法满足你们,我会想办法的,你们不要着急,慢慢来。”
苏亦点头,“俞老师辛苦了。”
俞先生摆了摆手,“为学生服务,何来辛苦之说。”
说罢,他望向苏亦,“社团的事情完了,咱们说说私事吧。”
苏亦啊了一声,咱们之间还有啥私事?
难不成俞先生还惦记着自己拒绝当苏秉琦先生研究生的事情?
不能吧。
事实证明,苏亦想多了。
俞先生问,“听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咱们考古专业这边听课。”
苏亦心想,原来是这茬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啊。
现在也逃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俞先生却没有打赏这样放过他,“那我这边呢,迟迟不见你出现,都有些望眼欲穿了。”
噗!
不是笑。
嗯,不能笑。
苏亦是被吓住了。
果然,俞先生没有忘记这事。
苏亦还能怎么解释,只能说,“这段时间忙于筹建古建保护协会的事情,听课的事情都耽搁了。前段时间又需要协助王永兴先生讲授敦煌学,都把考古专业这本的课程给落下了,不然,这周本来应该要跟随着俞老师你学习战国秦汉考古的相关课程了。”
俞先生点头,“嗯,我接受你的理由。”
苏亦哭笑不得。
这其实不是理由,就是真相。
他之前上课就是按照顺寻来的。
吕遵锷先生的旧石器时代考古,严文明先生的新石器时代考古,邹先生的商周考古。当然,到这里就乱套了。
因为中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