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插着李仰松先生的《原始社会史与民族志》,结果这里上完,紧接着就是宿白先生《古代建筑》,甚至,连宿先生的《魏晋南北朝隋唐考古》都没上,更不要说,俞先生的《战国秦汉考古》,当然,要按照顺序来说的,肯定是俞先生的课程排在前面。
但这些课程,并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开的,不是周一讲新石器考古周二就讲商周考古周三就讲战国秦汉考古周四就讲魏晋南北朝隋唐考古,周五再讲古建保护跟原始社会史与民族志。课程并不是这样安排的,而是同时进行的。
所以除了最开始他蹭课的时间正常,越到后来越乱。
上了一两周课程以后,苏亦也都凭着心情去蹭课了。
然而,当着俞先生的面,事情肯定不能怎么说。
不然,俞先生不要面子啊?
说完,为啥久久不来蹭课的问题,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啥问题呢?
自然还是有关课堂的问题。
俞先生问,“听说,诸位老师都希望你能够当助教,有这事吗?”
苏亦只能再次点头,“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我没敢答应。”
“为什么?因为害怕宿先生有意见?”俞先生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
苏亦再次点头,“是有这个方面的顾虑,但也不全是,主要还是在于我本身,我没读过本科。对考古知识没有建立一个系统的认知,给王永兴先生当敦煌学助教已经非常吃力,但好歹有一些古文的功底可以支撑,但咱们考古专业方面却不行,我没有这个底气。”
宿白先生回到办公室了,那么事情就没有什么好耽搁了。
不过,怎么跟宿先生说,却是一个大问题。
苏亦望向王讯,王讯望向张新,张新望着自己的脚丫子,其他几个男生也是神游太虚。
看来,宿先生凶名在外啊。
俞先生见到这一幕,也笑了。
他望向苏亦,“你小子,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苏亦傻笑。
别说他,就连老马对上宿先生的时候,都有些拘谨,平时谁都不怵的大姐大许婉韵在宿先生面前,也都要扮乖学生,苏亦不觉得自己有啥例外。
但这种情况,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好在,宿先生并不是吃人的老虎,见到苏亦跟他打招呼,不需要苏亦说明来意,他就问,“过来找俞老师,是因为古建保护协会的事情?”
苏亦忙不迭点头,后来意识到自己的点头的频率太快,收敛一点,然后继续点头。
宿先生也不需要他说话,“这事我听说了,是好事,昨天还跟苏主任聊起你的事呢。《燕园情》用的很好,不仅让学生们产生共鸣,咱们学校的老师也产生了极大的共鸣。这首歌52院系大合并的时候,咱们北大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