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的辛酸,谁能懂啊。
然而,他这一通话,却把张新给弄懵逼了。
这货第一句话就是,“小师兄,泡面是个啥?”
苏亦气急,“滚,重点是泡面吗?”
跟苏亦混久了,也知道他的滚是语气助词不是动词,不需要真的滚。
张新傻笑,“小师兄,你可别开玩笑了,咱们两个班强者如云,想留北大的人多了去了,我想留也没有机会啊。”
苏亦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本科毕业未来应该是没有机会了,最好读研,研究生毕业,问题不大。”
张新没自信,“那也要考上啊。”
苏亦说,“没事,你会考上的。”
张新轻叹,“但愿吧。”
看着这货如此没出息的模样,苏亦气不一出来,“我说你考上你就能考上。”
完事,他还跟神棍似的来一句,“你信命吗?”
张新摇了摇头,“不信,我要是信命,估计就考不上咱们北大了。”
苏亦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以后就会信了,不然,我怎么会在你的身边呢。”
说着,又抽了一本《长沙发掘报告》递给对方,“别光翻《洛阳烧沟汉墓》,这本也要看,看完了,不要忘了给我写读书报告。”
“啥?”张新一脸懵逼。
苏亦理所当然的说,“为了你未来能顺利考上咱们北大的研究生,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给你开小灶。”
顿时,张新感动不已。
苏亦心中却想,小样的,未来,日子还长着呢。
……
俞先生的学术专著并不多,当然也不算少,只是不如宿白先生这样高产而已。
毕竟宿先生是九十五岁的高龄离世,而俞先生享年七十,多出来二十五年的时间,如果专注学术的话,成果已经极为丰富了。
早年社科院考古所前所长徐苹芳先生离世的时候,宿先生就曾经有些感慨的说,“(解放后)第一批,走了三个。这三个人都没人能顶啊!没有人能顶得起来这三个人的工作,也没有谁,能看见有这个可能性。没想到,解放后还出现断层了,看来这个断层难补了!这三个人都是解放前的高中毕业生,高中这阶段都学得比较完整,到大学来,他们的先生大多也是解放前的,不管多少,还带了他们。解放后就没有这个条件了,高中也不怎么上课,他们自己教的学生还可以,再往下一代就完了,所以,这就有了断层了。这也该有断层了……现在的教员,谁也赶不上他们三个啊!”
宿先生说的三个人是2003年辞世的俞先生、2005年辞世的邹先生和2011辞世的徐苹芳先生。
他们三人都是新中国考古教育培养的第一代学人中最优秀的。
了解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