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拐杖被一分为二,龙龟椭圆的脑袋掉在地上滚了几下停住,切口平整,木纹清晰。
“啊这……”
老者一时语塞,和年轻人面面相觑。
“听课”的村民们先是鸦雀无声,随后瞬间被引燃了。
“没看错吧?穆老板的手中龙它……断了?”
“哇哈哈,笑死人了,快都起来,这可不是基本操作,这是车祸!”
“谁叫他每每都要在新人面前上课,这下溴大了!”
“让我哭下!五年了!我等他翻车等了五年了!”
……
有好事者如中了大彩一般雀跃欢腾,也有老实人忧心忡忡唉声叹气:
“穆老的拐杖可是镇村之柱啊,居然断了。”
“那家伙卖的剑竟恐怖如斯!不祥之兆,星首村恐生事端!”
“这打铁的断然不简单,恐怕是行走鬼道的恶徒。”
……
年轻店长对场下的喧哗议论置若罔闻,只看着场上的老者,语气唯诺:
“大爷,那个……拐杖的费用,我不赔的。”
老村长表情尴尬,红着脸道:“那是自然,我大意了啊……对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大爷,鄙人韦一剑。”
“一剑……一剑走偏锋,一剑去无回,如此刚烈名字,竟不留一个转圜余地!”老村长眼睛一亮:“等等,风波镇韦笑苍你认得吗?”
“自是认得。”
“他是你什么人?”老者忽然激动起来,伸手抓住青年的肩膀,他发现年轻人的肌肤很烫。他越看越觉得年轻人和韦大侠眉目间颇为相像。
“我偶像啊。”韦一剑笑了下,牙齿洁白,“剑马陌上骑,寒号同鬼泣,笑谈解血衣,怒目止儿啼,韦大侠威名赫赫,谁人不识?”
老人家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粘着的瓜子壳,将剑交还给韦一剑。
“大爷,您……不买吗?”韦一剑问。
对方摇了摇头,痛心疾首道:
“此剑藏拙于形,藏杀于心,锻铁时用了折对花,压重浪,冲山纹等上等的技巧,淬火回火也都恰到好处,只是和星首村的下一个五年发展规划不符,可惜了,可惜了。”
“你大爷的……有更敷衍的借口吗?”
“咳咳,不过年轻人,老朽还有一事不明,你有这番手艺,为何……沦落至此避世?”
不待年轻的店长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呼叫声,隐隐传来密集的马蹄声,韦一剑的眉头紧锁起来,转过身,望着村口方向腾起的烟尘。
“又不是跑毒圈,都到这里了……还是不放过我吗?”
而老者看见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