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瞬间凝固,惊额的目光中渗入一丝同情。
“原来你是……唉,真是作孽啊!”
马蹄声和呼啸声越来越近,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村外显然有大队人马逼近。
胆小的妇女孩子已经缩回各自屋内,男人们面面相觑,脚下也在后退。星首村好久没来事了。
“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说一声。”老者话音未落,双脚已迈向群众。看着他弯曲的脊背,韦一剑轻叹一声:
“……不用麻烦大爷您,我自己的事,应付得来。”
村民们又开始叽叽喳喳:
“什么情况,好像有坏人来了?身为村长不站出来说点场面话,消失在人海里这样好吗?”
“你也是新来的吗?这可不就是星首村的文化?充满了穆老板的个人风格,看那架势,说不管就不管,真特么洒脱。”
“没错,这叫随性从心,做事完全遵从自己内心。视尊严和脸皮为身外之物,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境界呢?”
阳光和煦,照在老者背后,白色绸面上竖着绣了两个醒目金字:
从心。
围观者们都远离了武器店范围,只剩下附近房屋窗户里探出的几个脑袋,村头榆树后私藏的几声低语,以及一群不知死活的鸡们。
大多数人屏息等待,愉快观望,天地间似乎只剩下韦少爷孤独一人。
“啧,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
韦一剑喃喃自语,伸手摸向后颈处,犹豫一下,又慢慢放了下来。
在他后颈的位置,赫然插着一把剑!
剑身整体没入脊柱,只在颈后露出长菱形的剑格和一段漆黑剑柄,看起来诡异恐怖。
这种不同凡响的造型,并不代表主人癖好特殊,只是揭示了人物的悲惨命运。
韦一剑是个穿越者。穿越前,他本来是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对于自己这种没颜值没背景在职场摸爬打滚的年轻人,就应该不断充实自己,努力考证。
韦一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做的不错。
付出大量时间和感情后,已经严重疲惫的身体和精神,会在对方的一句肯定中得到慰藉:
“你是个好人。”
感人不?反正领到今年第五本好人证后,韦一剑感动得哭了。
他当晚就灌了几口马尿,蹲在马路牙子边上抽华子。
为了不让烟灰掸落环卫大妈刚扫过的大道上,眈眈虎视中,他将烟蒂瞄准往窨井盖子口里这么一丢。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外科手术般的精准打击叫好,就激起了里面聚集的大团怨气。
一声巨响,穿越当场。
穿越就穿越吧,反正这年头也挺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