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很能抗打吗?怎么不继续像乌龟一样蹲好?”
围观的村民有点骚动,吕小姐这是要下杀手,但对方背景深厚,傻瓜才愿意出头,这样一想,骚动又得到平复。
短剑虽未致命,但伤口颇深,韦一剑只感觉背后一阵阵剧痛传来,伴随着隐隐的烧灼感,不是毒的话,那么就是体内命炉出现裂缝了。
继续剧烈活动只会加剧裂缝的扩散,一旦出现大于1毫米的缺损,只要有星星点般大小的魂火涌出,他的躯壳就会像翻倒的灯笼一般烧起来。
其实这就是很多“器人”的归宿,又俗称星星点灯。
韦一剑咬紧牙关,心中不甘和恐惧混杂在一起:“要我的命,她不至于吧?”
可现在看那个恶毒女人的架势,刚才那一击应该只是一个开始,一次热身。她看向韦一剑的眼神,就像猎手看着猎物。
“少爷的身份……我才不稀罕,可韦家的东西你们也都拿走了,人也死得差不多了,我不过是想……活下去,也不可以吗?”
韦一剑从恐惧到绝望,再由绝望里生出愤怒,他伸手握住背后的剑柄。
这一拔,体内剩余所有的天魂力都将凝聚在这一击剑上,再无退路。
可就算是死,也不能这样窝囊死去,要死,也要死在挥剑的路上!
这一剑,也就是最后一剑。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站出来,他按住了拔剑的手,立身在吕青衫和韦一剑的中间。
“吕小姐,差不多了,还请收手吧,何苦和一个底层过不去呢?身为器人,已经命不由他了。”说话的是老村长。
他是何时上来的?吕青衫暗自惊讶老者的速度,收起银色短剑,直勾勾看着对方:“你不说我还忘了,一个可怜的器人,确实也只有等死,不过穆老难得会为一个器人出头,这中间是有什么故事吗?”
“出头不敢讲,此子一剑斩掉老夫拐杖的头,哪里还敢出?”穆老村长笑呵呵地说,“全因此杖乃是大师所制,价值不菲,老夫这里自然是有一笔帐要和他算计算计,再说,杀了他,那八十金盾吕小姐还要不要了?”
“等一下,那杖是你自己……”韦一剑扭头想辩解一番,便对上了老村长看智障一般的眼神,连忙闭嘴。
吕青衫冷冷笑道:“原来是大师所制啊,只是这小子欠的那些钱我看是还不上了,穆老您的大师制杖想来也赔不了,不如直接杀了解气,教天下人看看厉鬼众的手段,以儆效尤。”
“此言差矣,器人用坏之前可不能浪费了,他的剩余价值老夫一定会努力压榨,你看这样如何,这八十金盾就当村子欠你的。”
吕小姐美目牢牢盯着穆老,老头子毫不避让和她对视。
还是她先转开视线:“好,有你这句话,兄弟们也算没白跑一回,人可以暂时交给你,我只要讨回